而正在听柳老说话的穗老太太,余光瞥见自家孙女怯生生地不敢靠近。
点头示意了一下柳老,便拄着拐杖、张开双手,
迎着自己的孙女道:“怎么了?就这么一会儿就不认识你奶奶了?”
穗因听后,咧着嘴、跑上前狠狠地抱住了穗老太太的腰,撒娇道:“奶奶,您没事就好!”
那副失而复得的喜悦模样,让一旁的柳老也不由自主得开心和满足起来,
他摸了摸穗因的头,问道:“小丫头,你还记得我吗?”
穗因抬头看了看对方,发现对方竟然是那个曾经让自己说不出话的柳仙爷爷,
随即便低下了自己扎着两个麻花辫的小脑袋瓜,就像是只超大版的缩头乌龟一样,掩耳盗铃一般地藏在了穗老太太的腋下。
这番孩子气的表现,惹得柳老那是哈哈大笑,当即便打趣道:
“哎呦,看来你这个小丫头还记得我这个老头子啊!哈哈哈!”
穗老太太一听,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瞬间也跟着大笑了起来。
“英子啊!看来你也记得这个小丫头那时候偷吃我的供奉,被我惩罚她三天三宿不能说话吧!”……
“英子啊!看来你也记得这个小丫头那时候偷吃我的供奉,被我惩罚她三天三宿不能说话吧!”
话因刚落,穗因的头便埋的更深了,于是柳老笑的更欢了,
“哈哈哈!丫头喂,你可别给自己闷坏了!”
这边穗老太太他们在气氛融洽的聊着天,
那边的林氏三兄妹、古老以及于书记,-也都在商议着:
林老头的尸体被邪祟吃了一事,该怎么向林家老太太以及众人解释才更好,
却完全没有人注意到女尸和尸魑婴虫正在发生着的细小改变。
只见,此前聚集在未化完女尸周围的墨绿臭水,现在正以肉眼可见地速度被人头虫身的尸魑婴虫所吸收,
并且这个尸魑婴虫还在不断地吸食着残留半拉的意识(东北话:半个)的破损女尸身上的精华。
而这个再一次经历死亡的凄惨女尸,
恍惚间,好像又看到了那位身穿黑色蟒服的年轻男子,手捧着她最心爱的点心来这里接她了,
她似乎还听见这位儒雅华贵的男子,用他那无比温柔缱绻的语气对自己说:
“馥儿,爷终于等到你了!”
可画面一转,她又见到了一位头戴黑色帷帽的佝偻老太婆,正悄悄地对着那位伫立在月季园里的年轻少女说:
“魑女,魑刹族未来千年被振兴的重任就交由到您身上了!
请您千万要记住,绝对、绝对不可以动感情!”
明媚皓齿的年轻少女,不以为意地看了看面前神情严肃的大祭司,
似乎并没有被把对方的郑重警告给放在心上,而是面带奚落地回问道:
“那我要是动了呢?”
大祭司听闻后,表情未变,只是语气淡定地、实话实说道:
“若您一旦动了真情,那您肚子里仅剩的那颗魑婴尸虫种,
就会开始发育,然后茁壮长大、直至吞噬掉您的、整个、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