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葬后被一只该死的虫子,给钻了空子吧。
那太惨烈了,
也太悲哀了!
她不愿意见到,也不希望见到,可同时她又不得不见到。
黄仙知道穗老太太是从年轻时便产生的心病,她语重深长地安慰道:
“自你开始做这一行,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啊?
生前活的好!死后会发展成什么样,谁也不知道!或许就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
“生前难得安宁,死后同样难得安宁!”穗老太太似乎是想起了哪位故人,低头重重地叹了口气。
这边穗老太太和黄仙正在打量对方有什么破绽的时候,
对面的大肚子女人同样也在观察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听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还在发出痛苦的哭闹声,
大肚子女人那鱼肚般白的眼睛居然逐渐变成了深不见底的全黑,且浑身散发出浓烈的半魑半尸的戾气。
黄仙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却突然感受到周围的气氛发生了变化。
她定眼一看,发现竟是对面的尸魑婴虫马上要突破了,撂下一句“坏事了!”,
便直接抡起手中的拐杖,朝着对方血淋淋的肚子打去。
见对方的棍子又快要打到自己的孩子了,大肚子女人愣是不惧鬼怖木的威力,硬生生地用手接住了拐杖。……
见对方的棍子又快要打到自己的孩子了,大肚子女人愣是不惧鬼怖木的威力,硬生生地用手接住了拐杖。
霎时间,她那僵硬且苍白的手掌,发出了“滋滋”的烙肉声。
黄仙见此,气的那叫一个火冒三丈,她大骂道:
“你这个傻逼玩意儿!它都把你的孩子给吃了!你竟然还护着它!是不是有毛病?”
大肚子女人扔拐杖的动作好像有那么一秒钟的停顿,
紧接着刀锯拉过般的嗓音便从她嘴中冒出:“它就是我的孩子!”
似是暗示,似是肯定。
黄仙老眼一翻,狠狠地白了她一眼,“你是不是躺太久了,脑袋也跟着不好使了!
你生前是个人,怎么能怀出个虫子呢?”
“它不是虫子,它就是我的孩子!”大肚子女人坚定地回道。
黄仙听完她说的话,堵得原地直打转,面目表情那叫一个丰富,
“哎呦!你可真是个又硬又臭的茅坑里的石头啊!”
“它都狸猫换太子、雀占鸠巢了!
它连你那可怜孩子的尸体都没有给你留下来,这不是仇人是什么!你……”
黄仙为了挑拨她们之间的关系,已经能把自己想到的所有成语都用上了。
“闭嘴!”大肚子女人慈爱地摸了摸自己肚子里的油眼虫,并用生硬的语调叙述道:“你惹它生气了!”
话落,她便高高一跃,直冲黄仙的命门,也就是穗老太太脖颈的方向袭了过去。
黄仙见对方如此不上炫儿,后退到安全地带后,当时便破口大骂道:
“你姥姥的!狗咬吕洞宾啊你!”
话里话外,暗藏的意思都是:我告诉了你事实真相,
你不仅不感恩、想一直装睡下去也就罢了,怎么还翻脸倒刺、倒打一耙呢!
这你要是让我生起气来,我可是要记仇的!
(黄仙的内心戏可谓是相当的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