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满室只有她一个人的说话声在来回的回荡。
“我要去找奶奶!”
穗因回屋摸出手电筒,准备去狗子家,告诉奶奶这件事儿。
但是外面实在是太黑了,她有点害怕,
于是一路上,她都小声嘟囔着:“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嘶……嘶……”一条七米多长、红绿相间的大蛇,
自穗因从家里出来,就一直悄悄地跟在她的身后。
仔细听,你会发现,这条蛇的嘴里居然说的是人话:
“父债子偿!父债子偿!”
穗因不断地给自己壮着胆,试图让自己在即将要进入的小胡同里,显得不那么的怂。
“哎呦,小姑娘你一个人大半夜的不睡觉出来瞎溜达啥?”
这不刚迈进胡同里一步,就遇见了不该遇到的。
“丫头呀!姐姐这里的汤可好喝了,你要不要来一碗?”
两个穿着旗袍的女子说着说着就开始动手动脚的,
弄得穗因的后脊梁骨都忍不住的发凉,
甚至连汗毛都一根接着一根的立了起来。
穗因假装看不见,只是继续赶自己的路,
不过瑟瑟发抖的双手还是在不经意间出卖了她,
其中一个女子笑呵呵的调侃道:“呦,小丫头好像是害怕我们呢!”
“哈哈,小姑娘别怕!
姐姐告诉你,你身后可跟着一个很危险的长虫呢!”……
姐姐告诉你,你身后可跟着一个很危险的长虫呢!”
“是呀!相比她来说,我们俩都不算啥,
所以需不需要我们罩着你啊?”
“不过,不是免费的哦,
你得留下点儿东西才行?”两位女子一唱一和地说道。
穗因无奈地叹了口气,定在原地想了一会儿才回答道: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
每次我路过这儿,你们总是这一套说辞,二位姐姐,你们累不累呀?”
穗因感觉看见真格的,要比自己想象出来的要强的多。
“哎呦,因子,姐姐们不是好久没有见到你了吗?
穗老太太多长时间都没让你走夜路了,
我们要不是想你了,才不会出此下策呢?”一听,就是老相识了。
“况且你身后真的跟了一只很凶、很凶的长虫呢!
我们不也想出来保护一下你吗?”
穗因的体质比较特殊,
平时是接触不到这些东西的,但是极个别时期,还是比较容易碰到的。
更巧合的是,十次有九次遇到的都是她俩。
曾经有一次,穗因在这儿被惊着了,当天晚上便昏昏沉沉、高烧不退,
这给穗奶奶气的,直接拎着家把什过来,给她们讲了一通大道理。
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吧!
后来她们几个就慢慢地变得熟识了起来,并秉承着互不打扰、相互尊重的原则,
当然,除了她们无聊时,有点喜欢开玩笑之外。
今晚,就是这种情况,
还有一点,
就是他们感受到了一直跟在穗因后面的东西,那是村子里从来没有出现过的。
“嘶……嘶……”
此时,胡同里不约而同地出现了几条长短不一的蛇,
它们齐齐地将穗因围在了中间,并愤怒地声讨着要穗因偿命:
“父债子还,我们要你,一命抵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