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萱恍然大悟的说到:“就是他电脑旁边的那几个飞镖?”
陈佩雯点了点头接着说:““忍者”作案一向干净利落不留任何痕迹,但有一次余明通过“忍者”不小心留下的线索猜出了“忍者”下一次的作案地点是在一座废弃的工厂大仓里。
我们几队人两两组合提前到了那里布置,我和余明一组在第一层,刘队和白洁一组在第二层;其他警员也分别在我们的对立面大家躲在集装箱和管子还有墙后面守着。
我们一直等到了凌晨,也没见到他出来,夜里大仓静得可怕,大家都困的不行于是决定一个人放哨另一个人睡会;正当大家精神都松懈的时候,余明突然拍了拍我的手臂叫醒了我,跟我比着不要说话的动作,我立马警觉了起来,我们两躲在箱子后面伸出一点头往外看去,我和余明都看见了这个“忍者”;男性,身高175-180;他穿着黑色的卫衣戴着鸭舌帽和口罩背个黑色的旅行包往前走着,肩上扛着一个人,那个人手脚都被绑着,头也被袋子套着。
当时我和余明都认为肩上这个人就是被害者,当我还在疑惑这个“忍者”是从哪里出现的时候余明在传呼机里小声的跟大家说到,“第一层中央位置目标已经出现,大家做好抓捕准备,记住,不要随意开枪,他肩上扛着有人质”。
就在大家都做好了抓捕准备后,这个“忍者”却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匪夷所思的事,他竟然把被害人放在了大仓的中央躺着,然后就淡定自若的从旅行包里掏出了烟雾弹扔在了地上自己则淡定的戴上了烟雾头盔。
当烟雾弥漫起来后余明让所有人都不要轻举妄动可能会有陷阱,并让几名警员在门口守着以防“忍者”逃跑,然后我们两个人和另外一组的警员捂着嘴手上拿着枪慢慢的往被害人方向移动。
等我们到了被害人的地点以后,却发现“忍者”已经不见了,我和另外两名同事立刻拿着枪在四周警惕的巡视着,而余明去解开被害人身上被绑着的手脚,但这时余明突然叫到“不好!”我奇怪的问他怎么了,只见他赶紧在传呼机里对所有人说到“我们上当了,这个人质是个假人,所有人,立刻撤离现场!现场情况对我们很不利!”说完我们四个一边捂着嘴背对着背往外走着一边警惕的观察着四周。
当我们出来后发现刘队和白洁还没有出来,他神色慌张的在传呼机里叫着两人,但两人迟迟不回应;我和余明重新冲回大仓,我们两个人捂着嘴巴一边爬着楼梯往大仓的二层走去一边叫着他们两个的名字,当时烟雾没有完全覆盖到二层,所以二层能看得清一点。
突然,余明停在了我的面前,我以为找到他们了,结果当我往前走的时候,却发现刘队和白洁两个人躺在了血泊中,余明全身颤抖着咽了口口水后走过去用指尖在白洁鼻口试着有没有呼吸,过了一会后低着头抱着白洁跪在血泊中痛哭。
我当时立马打了120,最后到了医院,白洁就像之前几起案件一样被一刀割喉干净利落,而刘队只是头部受到撞击以后出了点血晕倒了,在他们倒下的那片血泊中,也发现了那个飞镖”
“那后来呢?”李萱问到。
陈佩雯抬着头闭着眼说到:“后来我们才想明白,那个线索是“忍者”故意留下引诱我们的;我们一开始就进了他的圈套,他就像躲在阴暗处里等待着羊群中有着落单的那头狼。
后来刘队醒了以后,他告诉我们在听到余明说撤离的时候他和白洁便警惕的准备下楼,谁知道“忍者”突然从后面袭击了他,他当时只觉得脑袋突然很沉,眼前一黑便倒在了地上。
当听到白洁被杀害了的时候他沉默了一会然后坐在病床上哭了起来。
刘队觉得自己对不起余明没有保护好白洁,而余明受不了这份打击,一个月后就向警队提出了离职,后来我跟刘队都来找过他几次,再后来嘛,他就自己开了家侦探社变成这副模样了。”
这时,余明洗漱完换了件绿色条纹衬衫搭配一条黑色修身牛仔裤,再穿了一双已经有些掉皮的一双黑色皮鞋下了楼;在看到陈佩雯和李萱在门口等着不好意思说道:“抱歉啊两位,不好意思了,昨晚上吃坏肚子了刚刚上了个厕所所以耽误了一下下”
陈佩雯往后撇了一眼余明打量了一下余明的着装后讽刺的说到:“走吧,少爷”
余明听完“嘿嘿”一声后拉下了卷帘门便跟着陈佩雯和王蓉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