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非黑即白!”(暗语:都不是!)
掌柜犹豫稍稍,突然向角落里的伙计招呼了声,又道:“小公子这边请!”
凌乌月回眸,只见那伙计拔开门帘,凌乌月稍稍一惊,却没想到是道木门。
走上前去,伙计为她打开房门,摆手示意她自己进去,凌乌月便独自走入门中。
进入暗门后,她顺着廊道一直走,中间两所院,好几道门,终于来到一间屋前。
刚入院里,就听到吵杂的声音传来,只见门前左右站着两人,皆是青脸横面,一瞧就是江湖草莽类的打手。
他们给凌乌月打开了门,进入房中,这里面伺候的都是三六九等。
只见一群大老爷们围着赌桌,有在掷骰子的,有在押大小的,有在摸牌九的,还有一旁输光了看戏吃瓜的。
“来来来!买定离手,落子无悔喽。”天宝桌上,庄家一边摇盅,一边吆喝着。
场面太过复杂,她单独前来暗访,办起案来就十分不易。
走到牌九桌前,庄家见她走来,便喊道:“小公子看着面生啊,头回来吧?怎么样,要不要先抓两把?”
“不急,你们先开两把,小弟我且先看看,再抓不迟。”应对自如,她这个假小子,装的倒是有模有样。
开了两把,见庄家有输有赢,看来,这家赌场也不算太黑。
突然,见得一旁有位小子,年纪估摸着十七八岁,穿的破破烂烂,也没下注,倒是一直在赌桌之间转来转去。
“小兄弟,过来一下。”凌乌月向他招呼了声,他便走来跟前。
“叫我何事?快说,小爷还忙着呢。”
“呵呵,年纪不大,口气不小呀!”凌乌月笑了笑,又道:“你输了多少钱?”
“呸,你才输钱呢,会不会说话?”小伙还挺有骨气。
“好好好,我输钱,我输钱行了吧。”不急,凌乌月先不浪,首要稳住他,。
小伙白了她一眼,又来了句:“少废话了,快说,你为何唤我?”
“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问话一两银子!”这小财迷,索性把脑袋一扭,小手一伸,就等着凌乌月给他掏钱。
见他此番模样,凌乌月轻轻的拍了拍他脑袋下,骂道:“臭小子,还挺精的呀你!行,一两就一两。”
收了银子,小伙赶忙送到嘴边上牙后,方道:“说吧!你想问什么?”
凌乌月道:“我来问你!前天夜里,你有没有在这里?”
小伙想了想!
“我是后半夜才来的。”
“那当时还有没有赌客?”
“好像……好像还有四五位吧,我也记不清了。”小伙答道。
“牌九那桌有开吗?”
问到这里,小伙抓了抓头。
这家伙的问题可真多!
小伙道:“本来是开的,不过只有一位客人,他输了很多银子,后来他去押大小了,结果牌九的庄家也下庄了。”
输了钱,下庄了!
“那后来又怎么样?”
听到这里,小伙怔怔道:“后来还别说,那位客人虽然牌运不好,但是押子很顺,一连赢了庄家十几把。啧啧啧,我当时瞄了一眼,桌上辣么多银两,估计得有大几百两。”
哟哟哟,凌乌月瞧他这个表情,手指头都比划出来了,估计赢的不少。
一定是唐三,如今看来,凶手很有可能为此杀人的,也就是那夜在场的其中一位。
想到这层,凌乌月偷偷的拿出一张唐三的画像,撑给了小伙上眼。
“小兄弟,你可要仔细看好了,那位赢了不少银两的客人,是不是这画中之人?”
“错不了!就是这厮!”小伙都没瞟,甚至都没有怀疑,就确定是他。
“你确定吗?”
凌乌月瞧了一眼,还是怀疑他的证词,便又再认真的问他一遍。
“哎呀,我确定了,你到底有完没完啊?”小伙却是很不耐烦。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还记的那夜除了他之外,另外几个人的模样吗?”
“这个嘛!他们都是这里的常客,”话到这里,他便指了指人群中某个人,“诺,这不有好几位爷都在这里的吗?”
凌乌月扫了一眼,人群太过密集,她根本就没有看清。
“你慢些指,我都没有看清。”
“哎呀你烦不烦……”小伙话没说玩,又见凌乌月送上来几两银子,他即兴发挥,瞬间就改变话风了。
一副耐心温柔的语气:“一点都不烦,你还想知道谁,我一个一个的指给你看。”
“不用了,你只要告诉我,那天夜里,有哪些人在场就行。”
经过他一一指认,凌乌月也仔细推认,根据五尺的身长来看,都不在他指认的人当中。
按理来说不可能会这样,难道说凶手是另有其人?
凌乌月想不明白,既然唐三曾出现在这里,那么应该不会出错。
可是这位小伙指认的人当中,并没有一位能符合特征的人,难道是推理错了?
“小兄弟!你再好好的想想,到底有没有遗漏了其他人?”
小伙也很头疼,这不是强人所难么?不过收了她的钱,也只能再想想了。
稍稍时,他一拍脑门,道:“对对对……对了,我想起来了,还有一位齐老六。”
“齐老六是谁?他有没有在这?”
小伙四处看了眼,左右找不到这人。
此时,房门突然被推开,有位中年男子正迈脚进来。小伙一愣,便指着他,连连喊道:“他就是齐老六!”
凌乌月锋利的目光一眼扫去。
与此同时,齐老六也发现了她。
眉头微微一皱,这人在哪里见过?正当她打量时,齐老六脸色突变,说时迟那时快,二话没说,一溜烟就没了影。
这速度,都快赶上斗牛大会了。
凌乌月先一愣!
什么情况?惊呆了她。
她喝道:“齐老六,你给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