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关其他，只关乎种族生存！

曹娥天等待张爽吸收她所说的话后，突然低沉道：“但魇王的诞生，并不都是美妙的，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与以前的预想所不一样。魇王似乎不是如计划中带领人们走向新生活的超级领袖，而是成了梦想的反面，成为了新的压迫普通梦魇者的存在。甚至，比原种魇王更加压迫，更加血腥与残酷。而大荒野与天台山两处原生魇王治下的和谐共存，便是最好的例证……这就要关乎魇王的诞生条件，需要大量由普通魇能提取者提取的魇能，这就让祂们在位高权重中，形成一套压榨普通梦魇者的监视管理体系。”

曹娥天轻叹一声：“当初，我第一次接触马恩先生的书，看过一段话，可惜当年没看懂，以至于加入火种后被现实所困扰而造成叛变事件。所以我不怨那个男人，他不过是当初陷入迷惘的我一个‘新的追求’罢了，只是……我对不起那些因为我死去的兄弟了。”看向张爽，认真道：“现在，我将那段话告诉你，算是我作为你火种引路人的开篇：魇王是统治者，祂统治着魇能与念想，智慧的魇王们用念想瓜分魇能，暴力的魇王们用武力掠夺魇能，并最终出现大魇王结束乱局统一世界。”

“这话什么意思？”张爽细想，虽然明面意思似乎很好懂，但是又似是而非，好像啥都没说。

“这就需要你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去感悟了，你的每一个了解就是对魇王的感悟，当攀登九十九道阶梯后，你便会成就魇王，具备争夺成为大魇王的机会。”

“哦。”张爽赞叹了一声，好奇地看向曹娥天：“那曹姐到达了哪一步？”

“第七十步，剩下的都是深渊，或许一生都无法踏过一步了。”曹娥天不在意地笑了笑，看向张爽道：“或许，你会比我更早进入魇王的领域，我有这个预感。”

“曹姐过奖了。”张爽被她直丢丢的眼神看得挠头。

“所以记住我的话，永远不要完全相信别人，你能相信的只有你自己。”曹娥天指了指张爽的心口：“只有你自己才知道，你需要的是什么，而这便是改变你自己的真实力量。”

“魇王联盟也好，火种组织也好，女娲宫也好，还是你的那个师傅黄达海背后黄家，祂们的背后都是由或多或少的魇王们通过契约联合在一起，作为一个族群，来角逐最终成为大魇王的可能。任何人，只能作为被利用的存在，因为面对绝对的权利，古代人争夺皇位可以杀父弑兄，更何况成为无所不能的大魇王？”

听着曹娥天说的知心话，张爽的内心不由有些感动，也慢慢开始真正接纳这个孤傲的女人。

“别想得太多，我就想多条后路，如果以后你成才了，别忘了照顾姐姐就行。”

真是有话直说曹娥天啊，张爽啼笑皆非，但是对于这个女人却更加喜欢了。

“那必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