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世界中的女性可以全情向某一事业奉献,不过每个人都应该关注到这些投身进事业的女性,她们是宇宙中最自然的风景。如果女性将自己的价值投射进某些人群,自然无可厚非,如果女性将价值投入给某一个人——那就要注意了,那个人的处境明显是危险的了——如果他不需要这方面的考验的话,而引火烧身也是这世界经常发生的某些事故,不是吗,呵呵。群众应当是最懂哲学又最不说哲学的人——这样才有威慑力,也就是拥有真正的起家的资本了,听起来像一个女生,呵呵。而我本人,只走自己脚下的路——既然一开始就无路可走,那就一错到底好了。某些女性或者男性会不尊重他人所处的个人状态——其实包容大家对他本身状态的不尊重的人都是已经无需再在此修行的生命了。我自己是做不到那一点的,在别人不容忍我的个人性存在的时候,我通常会用意识不过对某些人来说基本是真实的了——进行疯狂的报复,毕竟在下的思维力是在人类之中算是自由度比较高的了——因为本人有一些个人性质的某些价值存在着。在他人忘记我的个性十足之时,我会发出警告——令其生命不得解脱,也就是不可能想明白在我身上发生的任何一件事情——算是我对你的简单的欺压吧,你本来不需要为这次的癫狂负责,但是让你感受痛苦又是宇宙本身都在包庇着的行为。我不在乎任何人知道我做的事情是什么——那只是我对手生命的一些小把戏而已,而我本人甚至都没有注意过——写这些东西的时候也许我的灵魂正在打瞌睡。当别人厌恶我,我会懂它的意思:邀请我与它共同存在,我会适时的——当你引起了我的厌恶,用行为将某些事情刻在你的潜意识中——甚至是在人类的集体无意识之中留下狠狠的一道,好让我的自由的呐喊还能在心中停留一刻。互相存在于彼此意识中是非常愚蠢的,但是人类本就是奔着这种生活而来的——说是完全不了解人类有点言过其实,但我最起码知道你在来之前是不知道自己即将会用筷子吃饭的。天才只是比你多看了一页剧本罢了,呵呵。这个世界基本没有正义,它作为机械化的世界掏空了一代代的人类的想象力——机械是想象力的专属杀手。而想象力是人类了解哲学最方便的法门。
我之所以认为这个世界简直是饿殍遍地,满地死鬼,是因为大家不能做到无视并且理解某一个人,仅此罢了。人类简直就不像是个文明的生命群落。所以该来的会到来,该走的人也会放弃大家。结局只有两种,人群只有一个,人群既然分散了那自然就不是人群也就不是文明也就不再是生命了。在为自己的意识做出选择的时候,请为自己负责——与其纠结不如交出真心。在知道行动的定义之前不下结论,在明白个体的边界之前不做解释,最平衡的状态就藏在你那处于权衡心理的心态之中。而我们就是一切规则的塑立之准则,一切规则皆不久存而有用于我。世界会将生命不停的腐烂,始终将自己保存在完满的状态下,就有机会脱离苦海。而现实的意义中的幻觉性质的意识从来就是每个人的理想,这说明人类其实是不受自己掌控的活着的,活下去的意愿才是那第一道光,而它通常暗淡在意识之海里。不过想死的话,光本身也不会强行控制你就是了。人类不曾走向人类之外的任何地方,但是如果环境可以不断发生质变,那么人的方向也是可以塑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