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遇袭

敛骨书 跛脚老道

“怎么喝了这么多酒?一身的酒气。

还没吃饭吧?走,我请你。”

南宫晏的脸上挂着笑,一如往常。

见到南宫晏的那一瞬间,阳正惊出了一身冷汗,醉意消散了许多。

“你怎么在这?”

“找你啊!”

南宫晏坐到街道边的食铺里,先是给阳正倒了一杯茶。

“醒醒酒吧。

店家,来两张素饼,两碗羊汤。”

“羊汤就算了,我现在一肚子酒水,实在喝不下去了。”

阳正坐了下来,随手将茶杯拨到一边。

“明天休沐,我带你去看看你新居。

这地方也就你敢去住,空置好几年,野草都长到这了。

今晚上,张捕头和我们给你把东西都搬过去,结果却找不到你人。”

“与一位前辈饮酒,一时兴起,竟忘了时间。”

两张素饼和羊汤很快送了过来,南宫晏将饼子掰开,一点点放进羊汤里。

“酒公年纪不小了,你还敢与他饮酒。要是与你饮酒的时候出了问题,你身上就是再多长几张嘴也解释不清楚。

呼~还是这家食铺的羊汤地道。你们今天都聊什么了?”

“聊了几句敛骨的事,剩下的时间就是饮酒。”

“那也不错。

没想到你酒量这么好,明天正好我休沐,带你去酒楼吃顿好的,就当是庆贺你新迁之喜。”

“难得一天休沐,你何必浪费在我身上。”

南宫晏笑着,将碗端起来,手中筷子夹起已经浸透羊汤汤汁的素饼,看他这般吃法,很是痛快。

“张焦是我上官,帮你就是帮我。这又怎么算浪费时间呢?”

阳正不再说话,专心吃起手中的素饼,南宫晏已经喝完了一碗羊汤,饼子也吃了干净,正应付着手中的第二碗羊汤。

等到阳正将素饼吃完,南宫晏也正将最后一口羊汤喝进肚子里。

南宫晏从怀里掏出几个铜板,排在了桌子上,起身又松了松腰带。

“走吧,带你去找张捕头。”

今夜的月色明亮,虽不用灯笼,也能看清夜路。

穿过几条街,街边的食铺少了许多。

南宫晏走在前头,阳正紧跟在南宫晏的身后。

“这可不是去张捕头家的路。”

“当然不是,张捕头现在不在家。还记得虎爷的私赌档吗?”

“他跑去那里做什么?”

“虎爷昨晚上就不在城里,你今晚上就不归家,张焦当然是怀疑秦虎对你动了手。

张捕头找不到秦虎,自然是去找那个博头的麻烦了。”

南宫晏突然停步,眉头一紧,从腰间抽出了铁尺,一把拉过阳正,跑了起来。

此时,阳正才隐约听到一阵细碎的踩瓦声。

“你说这群人是奔着谁来的?”

南宫晏似乎并不紧张,还询问起阳正的判断。

“我可刚来不久。”

“我也是刚来不久。”

“你来的时间总比我早吧?”

“你刚来不久就遇见这事,怎么想,这群人也是来找你的吧。”

随着南宫晏话音刚落,阳正突然抽出腰间一道黄符,向后打出。

随着黄符猛然烧成一团灰烬,一声尖厉的嚎叫声就在阳正二人的耳边响起。

“什么鬼东西?”

南宫晏变了神色,目光紧盯着眼前那黑漆漆的高大身影。

“是阴鬼!我能应付。”

“我记得你是个冠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