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间，供销合作社已经派人将绘短和刘灿以及子实带走。

前两者是因为虽然绘短认罪，但刘灿尚未脱去嫌疑，后者是需要协助调查。

没过多长时间，拷好的正盈大厦视频已经发了过来，道士，王涵以及郝队长看了起来。

当时他们的重点是死者死亡前后两个小时的视频，并没有多看其他时间的。此时再认真的去看，终于发现了蹊跷。

在逐帧查看死者进入大厦门口时的视频，有一团微不可见的黑影跟随她一起进了门。

再往死者死亡后的时间看，一直快进，终于在早上七点的时候发现在出大厦的人群中有一个女性穿着死者的米色上衣，黑色裙子走了出来。在出大门的时候抬了一下头，正是绘短。

“有证据了”王涵右手握拳打了一下左手手掌表示激动

“所以你当初问妖怪幻化成人有没有衣服是已经猜到了她是凶手？”道士惊讶的问道

王涵只是苦笑：“我只是当初怀疑如果是刘灿袭击我，那他也太傻了。袭击我除了会让供销服务合作社震怒插手，他会生不如死我想不到别的结果。”

“于是我就在思考，如果袭击我的人是凶手，但凶手不是刘灿的话。那它的目的是什么？我就把我自己代入凶手的角度，突然就明白了。袭击了供销合作社的人，你肯定会施压无存镇，无存镇只得将他们认为和凶案有联系的刘灿抛出来换取原谅，这是最表面的。再进一步，凶手会袭击我必定是见过我去无存镇同时又可以自由出入无存镇的。如果无存镇想要进一步表达歉意的话，她是有极大可能协助咱们抓捕刘灿的，而她就有很大的机会在抓捕过程中装作失手打死刘灿，来个死无对证。”

“不得不说，她可真的是聪明”道士感叹道

王涵想到如果这种聪明用在正途该多好，同时却想到若不是他们犯了形式主义，在查看的时候，只看了两个小时时长的监控，可能第三个死者就不会死了。因为第二天他们就去了无存镇，而第三位死者是当天晚上才被杀的

想到这里，王涵陷入了沉默

道士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

安慰他说：“不要自责，生死有命。”

王涵沉默不语

道士也没办法，只能和郝队长他们出去，留他一个人在房间里独处。

过了一个多小时，王涵打开门，面无表情。

“走吧，我还有些问题想要问她”

……

当道士和王涵来到供销合作社的时候，已经是10点半了

郝队长在半路赶去了公安局，他没有资格也没有名义来特殊服务供销合作社。对于他来说，第二天那个部门就是一个不存在名字，不存在于他世界的部门。

王涵和道士来到审讯室，见到了已经招供的绘短。

她被套上了特定的束缚衣，这可以让她无法挣脱，无法使用妖力。

绘短看到王涵到来面无表情的说道，“没想到我竟然会被一个人类抓到，当初我就应该杀了你。”

“杀了我也没用，按照特殊服务供销社的作风，如果我在那条黑暗的小巷里被你打死了。那么可能整个无存镇就真正成为了不存在的镇子了”王涵平静的说道

绘短听到他的话，反而很不屑地说：“如果不是丙辰平乱，现在人类还是我们的血食。我现在想吃几个人类就吃几个人类，也许你现在就是我的奴隶，每天战战兢兢地祈求我今天不吃你，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