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鲲社之主

伪人图鉴 真不吃蘑菇

“二位大人为什么觉得鲲社社长会了解一桩凶杀案呢?”肉山再次闭上了眼睛,似乎是他并没有那个力气继续维持眼皮的睁开了。

“不然我无法理解为什么你同意我们进来。”杨千凌憋不住了,她实在是受不了绕来绕去的谜语人,如果不是徐恒在边上,她更愿意掏出神怒抵在这坨肉的脑壳上,让他从出生到现在做过的该说的不该说的事一件不漏全部交代出来。

肉山睁开了左眼,看向杨千凌:“原谅我的失礼,我没想到这位大人的性格和她的长相并不符合。”

“明天就是换代选举了,我需要一份账单。”肉山再次闭上了眼睛,“等会儿会有人给你们具体的要求。”

“我知道是谁杀了骆家少爷。”

肉山说完这句话后变得一动不动,这次更像是死了。

徐恒一边用眼神安抚快要爆炸的杨千凌,一边拉着她的衣角将她拽出办公室。

此时外面已经有人在等着他们了,也不说话,把一张纸条交到徐恒手里后便离开了。

“你真打算帮他吗?”杨千凌看到徐恒在认真研究手上的字条,有些惊讶。

“嗯。”徐恒把纸条收好,“如果我没想错的话,我们这次去‘偷’的账单并没有任何意义。”

“我们要去的这位‘候选人’本身应该就在明天的选举中没什么机会,不然不可能这种任务要留到前一天,给完全不认识的两个人做的。”徐恒边说边动身往外走去,在来的路上他已经记下了路线,哪怕无人指引也能走出,“这只是我们和鲲社互相发送的信号,互相表达一下合作意向罢了。”

“等到我们搞定了那份账单,鲲社才会提出他们真正的诉求。”

……

“这间屋子,还真是有点过于……”杨千凌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屋子。

整间屋子并不宽敞,对于一位社长候选人来说过于狭小了,刚进门时,浓烈的烟草味就将二人淹没,在门口靠近墙壁的地方,有一幅陈旧的画作,油漆已经剥落了一大半,但依稀能辨认出画上的金鹏鸟雄心勃勃地展翅欲飞。

墙角的青铜沙发看上去有些破旧,在沙发边上摆放着一些青铜筐,筐里是一些看起来像是工会文件的本子,上面积满了厚厚的灰尘,似乎已经好久没有人碰过了。

角落里摆着一张古旧的青铜书桌,桌面上堆满了各种文件和笔墨,看起来有些杂乱无章。桌子的边上铜锈严重,严重影响观感,并散发出一股令人不快的气味。

徐恒看了杨千凌一眼,察觉到她无意走进这个房间后,自己来到书桌前,很快找到了目标。

但令他更在意的是青铜书桌上一块纯金制成的令牌,徐恒将令牌拿起细看,不得不说做工实在是太粗糙了,只能依稀辨认出雕刻的是一只鸟。

徐恒把令牌放下,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深。

这样一个有意布置地陈旧不堪的住处,一块纯金的令牌实在是有点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