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尼正是约纳克的儿子，门撒也知道希望之眼是人类不可能在现实世界影响的，只能推测。

“呃，我回去之后一定向西蒙尼问清楚。”约纳克额头冷汗直冒。

“呵。”门撒不在搭理约纳克，“那我们开始第二件事，菲力所说的，是否是真实的。”

“菲力？他说了什么？”噩梦先生明知故问。

“噩梦先生，菲力看见你的新学生，那个卡洛斯·多明戈斯进入流量希望之眼后，没过多久，所有人都被强制离开幻想世界了。当然，他的原话是，一个伪装成人类的秽族进入了流浪希望之眼。”门撒对噩梦先生慢慢叙述。

“众所周知，秽族不能进入希望之眼。”噩梦先生敲了敲桌子，说了这句话之后保持沉默。

“那就叫你的新学生来一趟长老会！让我们这群人看看他究竟是不是秽族！”门撒语气突然加重。

“门撒长老，我可以作证，卡洛斯·多明戈斯除了头不是秽族，其他部分都是秽族，我怀疑对方是无头人礼咖一族的。”这是一位在圣院任职的教室，同样也是一名教授。

“哦，杜弗特你看见了的吗？”门撒露出满意的笑容。

杜弗特连忙点头：“是的，噩梦先生任由他的学生在圣院闲逛，我见过几面，我感觉那个卡洛斯身上还具备很重的污染，很明显就是一只秽族！”

“噩梦先生，我想是时候交出你的秽族学生了吧，我想可以进入幻想世界的秽族是非常具备研究价值的，你说是吧约纳克？”

“对对对，门撒先生说的很对，我想应该把卡洛斯从秽族学院转到幻想学院来。”约纳克之前自知表现不佳，连忙开口应和门撒。

“很好，第一次有人敢抢我的学生。”噩梦先生看了一眼约纳克，扭头对门撒说到，“卡洛斯是不是秽族我只有判断，在圣城，我才是这方面的权威！”

“现在，我宣布，会议进入第三项！”噩梦先生直接匐在桌上，直视着门撒，开口道，“会议第三项，人类和第五区雾鬼尼亚尼一族建交！”

噩梦先生一开口，全场哗然。

人类和秽族建交，这是从未有过的大事情。这件事的震撼，以至于让门撒本来想的第三件事是逮捕卡洛斯都忘了。

“和雾鬼建交？”

“和秽族建交？”

“第五区的秽族可不弱啊，真的可以和人类和平共处吗？”

……

众人议论纷纷，所有人都没有想过人类有一天会和秽族建交。

“我说过，在秽族方面，我才是权威！”噩梦先生手指敲了敲桌，所有人噤声，目光重新投向噩梦先生，包括门撒。

“我知道你们疑问很多，首先，雾鬼一族和人类没有任何冲突，我们可以通过文字语气交流；其次，他们不吃任何动植物，以雾为食，提升实力也依靠迷雾；最后，他们要想强大需要向远离圣城的方向扩张，我们想要强大需要扩大第五区，开辟第六区，这点我们和雾鬼一族利益一致！”

“可是……”

很多人依旧有疑问，但是也在思考，门撒似乎也有所意动。

这个时候，噩梦先生再次敲了敲桌：“我说过，秽族方面，我是权威！我可以保证，正常建交人类不会吃亏，现在投票——所有人请举手！”

噩梦先生话音一落，立刻有一些亲噩梦先生的贵族举手了，后面有一些人陆陆续续举手，本来还有一些骑墙派观望时，门撒举手了。

“很好，建交的事我会妥善处理，现在散会！”噩梦先生重新站立，扭头就走。

走到门口时，对守卫说道：“把菲力丢到第五区去。”

而门撒等人就默默看着噩梦先生离开。

虽然门撒势力最大，但是圣城始终是会议制，门撒不可能独裁，噩梦先生的行为合理合法。

城外的夏明不知道噩梦先生为了保他做了些什么，不过他倒是完成了研究手册上的第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