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就很疑惑，他一路上也没看见噩梦先生啊，怎么就跑他前面来了，老古董是不一样。

“不要胡思乱想，现在跟随我的脚步，从你踏入这里开始，上课就已经开始了。”

“是，老师。”夏明连忙正声。

“人类对秽族的了解是通过生命堆出来的认知，可是秽族却一直在改变我们的认知，于是我创建了秽族学，一门研究秽族的学科。今天我们的第一课就是认识秽族。”噩梦先生一边走一边对夏明授课。

“我相信，在对秽族的认识方面，你比你的学长学姐们更有见地，现在说说你对秽族的认识。”

夏明知道噩梦先生说的是什么意思，于是也不避讳地开口道：“秽族只是以秽气为生的物种总称，他们内部还包括很多种群，并且他们和人类一样具备高等智慧。还有就是，我不觉得秽仆属于秽族。”

“嗯，你的认识和秽族自己对自己的认识相差无几。”噩梦先生的话让夏明吓了一跳，这是说他也是秽族的意思吗？

“不用紧张，和你说的一样，秽族有智慧，所以很多时候我们想要知道关于秽族的事情，其实可以直接询问他们。”

夏明点点头，继续跟着噩梦先生走，同时不禁吐槽，怎么还没走到目的地。

“秽族不是以秽气为生，他们只是喜欢秽气，而不是离不开秽气，这点你需要记住。”噩梦先生脚步一顿，“到了。”

这里是一个黄铜覆盖的房间，很明显是混乱纪元之后建立的房间，房间正中是一个圆柱的玻璃器皿，里面装着一具看不出形状的秽族。

“这是第五区抓来的独立体，是加埃种群的幼崽，是一种比较强大的种群，也是我们近期研究的主要对象。”

夏明好奇的打量着里面的加埃，发现对方似乎所有躯干都是触手，看不见然后非触手的部分。

“今天的第一课就是叫你然后判断秽族的状态。”噩梦先生敲了敲圆柱玻璃，里面的加埃瞬间开始暴躁起来，触手开始在玻璃里面疯狂蠕动。

“你觉得他是什么状态？”

夏明看着加埃的样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暴躁的状态？”

噩梦先生沉默片刻，似乎有点无语：“我们之所以要判断秽族的状态是为了确保对方是否具备攻击性，而此刻，很明显对方具备攻击性，因此对方可以说是清醒状态，暴躁状态，没睡着的状态，总之，对方是可攻击状态。”

“据人类的经验，秽族或许与人类并无直接矛盾，但是人类却无法与秽族共存。”噩梦先生又敲了敲玻璃，里面的加埃依旧暴躁。

“因为污染吗？”夏明根据自己的经验得出，似乎秽族都或多或少有秽气污染的能力。

“还算聪明，当然，我知道你不怕秽气污染，这也是我收你当学生的原因，不过你的意识是否也不会受到污染我就不确定了。”噩梦先生也看不懂夏明的意识为什么这么特殊。

“现在，我会给你一本研究手册，你今天都负责在这里研究他，记住，不要动玻璃柱上面的然后设施，不然死了不要怪我。”噩梦先生拿出一本薄薄的本子递给夏明。

随后，噩梦先生就转身离开了研究室。

夏明有点奇怪，圣院讲课都是这样子还是噩梦先生是这样讲课？说几句话就走了。

其实夏明不知道的是，噩梦先生之所以离开，是因为圣城的长老会召开了。噩梦先生是唯一一个非建城后裔的贵族，他是唯一一个凭实力成为贵族的。

而长老会召开的原因是：希望之眼依旧无法进入，骑士菲力的话是否真实，是否应该逮捕名叫卡洛斯·多明戈斯的“秽族”。

噩梦先生之所以开学第一天就把夏明安排到城外，就是为了防止贵族们狗急跳墙，直接逮捕夏明，到时候噩梦先生可不能硬闯监牢，几百年前的圣城战斗力和现在的圣城战斗力可截然不同，噩梦先生不可能一个人挑一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