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关上了教室的门。
咔嚓~
码农在教室里面上了锁。
随后码农的声音从教室里传了出来。
“张成队长,我现在还不是鬼,但我可能快要变成鬼了,这个瓶子应该是个诡物。请您收好。”
听到这里,张成第一时间不是拿起瓶子,而是开始撞门。
既然码农不是鬼,那就还有救。
只要还有救,张成就不会放弃救人。
但是不管张成怎么撞门。一下两下三下。
只听见教室里桌椅搬动的声音,码农从里面用桌子将门堵死了。
“我从小就是个孤儿,我不知道父母是谁,我被遗弃在福利院门口,福利院老院长将我救起,然后将我养在福利院里,我五岁那年,老院长走了。
我甚至记不住老院长的样子。”
说着说着,码农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我的名字叫李十七,新院长姓李,他给我取的名字,可我讨厌这个名字。
新院长到福利院的第一天,带了糖给我们吃,我那时候还以为,新院长和老院长一样,都是天使。
我错了。
新院长只是用我们来向社会募捐,我们只是新院长用来募捐的工具而已。
有外人的时候,新院长是慈祥的好好先生,可是在没有外人的时候,新院长就是福利院里的王,福利院里的暴君。
对所有人呼来喝去。
我们只能像狗一样服侍他。
当时五岁的我,被逼着学会了洗衣服,做饭等等一切家务。
试想一下,一个五岁的小孩,还没有灶台高。
居然学会了做饭。
小孩子做饭,大孩子则做一些从外面接进来的工作,一切能接的手工工作。
直到我十六那年,新院长被抓了,我才重新获得自由。
但我年龄到了,可以离开福利院了,于是我决然的离开了那里。
来到社会上的我,由于没上过学的原因,根本找不到工作,随后在一个黑网吧里,找了份网管的工作,也就是在那里,我自学了编程。
我成功在黑网吧被查关门之前,找了份程序员的工作,但是我没学历。
我只能做别人施舍给我的边角料工作,以及那些没人愿意做的,肯定会背锅的工作。
我活的,依旧像条狗一样。
我的人生里,就两个字,‘好的’,对谁都是这两个字,对客户,对领导,甚至,对邻居。
张成队长,除了院长,只有您拿我当人。
我这辈子活得像狗一样,但是我可能就要死了,我想,起码让我死的,像个人。”
张成撞门撞的手臂都出血了。依旧撞不开。
无能为力的张成,瘫坐在地上,泪流满面。
“刚刚我应该让他跟我一起的。
我应该让他跟我一起出来的。
我明明可以救他的。
我……我明明可以就他的。”
李欣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卫生纸。
“别介意哈,这是准备上厕所用的,但是您放心,这是没用过的。”
张成摇了摇头,用袖子擦了擦眼泪。
随后张成捡起那个透明塑料水瓶。果然一股凉意从水瓶穿到张成手臂上。
大概率是诡物了。
张成将水瓶递给李欣,并拍了拍口袋里的枪。
“我有枪,这个应该是个诡物,不介意里面有对眼睛的话,你拿去防身。”
李欣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也没有接过去。
大概是觉得眼睛慎得慌吧,毕竟只是个孩子,张成这么想着。
对了,眼睛,刚才码农为什么要说‘你看见我的眼睛了吗?’这句话,只是单纯的为了将张成吓出去吗?
张成总觉得还有其他意思。
但是想不明白的张成,只好暂时不去想它。
“这次一定要紧紧的跟在我身后,不要走远,累了就说,我背你,或者你坐在我旁边休息。”
张成认真的嘱咐着李欣。
显然非常在意刚刚李欣脱队的行为。
但是之后,后面的一年级六班和厕所,并没有什么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