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动作快一点!警察快要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我爸亲生的。”林瑰在门口大声催促着。
“来了来了!”我一边回应着林瑰一边往外走去,离开门口前我回头看了一眼林爸,他的眼神里隐藏着凄凉......
快步跑下了楼,我在楼道口东张西望,确定了没有危险才出了楼道口。说来也巧,刚往路口跑了几步就驶来一辆面包车,车门拉开,一位身着警服,浓眉大眼,高鼻梁的中年男子探出头来:“怎么是你?!”我也是吃了一惊,倍感意外。来人正是曹正邪。“先上来再说。”曹正邪向我喊道,随即我钻上了面包车。
此人是我昨天在医院里结识的那位警察,不过当时我没有问他的姓名,只知道他为人爽快。“您怎么称呼啊?这几位都是和您一起执行这次任务的吗?”我向着那人发问。
“你叫我曹正邪就行了,坐我旁边的这位是王胜,前面开车的那个是赵成。”曹正邪依次向我介绍起来,我逐一和他们打了招呼。“感觉这曹正邪工作上和生活中完全是两个人,之前在病房的时候还跟我说说笑笑,现在待在同一辆车上倒是不苟言笑的。”
曹正邪看向我:“你先跟我们说明一下情况吧。”
“我心里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些鬼怪的事情告诉他们,如果告诉了,他们又会不会相信我。算了,还是不说了,马克思主义下没有牛鬼蛇神!”我将事情的大体情况告诉了他们,省略掉了一些细枝末节。
车上很是安静,这无人说话的紧张氛围让我有点难受,特别是对面还坐着两位警察,给我的感觉就像我犯事了,他们在押送我回牢里。也不知道是和贾有乾的两个女儿在大街上吵架打通了我的任督二脉,还是吃了狈妖心肝熬的药弄坏了脑子,发觉我现在是越来越没脸没皮了,逐渐有从社恐单身文明好青年向街上混混二流子发展的趋势了。“我这白头发,疤脸的模样应该也能唬住人,要不要去当街流子?”没人说话,我脑子里又冒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面包车轰隆隆地驶过乡间的水泥路,离山脚下还有一段路程。看着这有些破旧的面包车,我问出了几个压在心里的问题:“曹队,为什么你们这么晚才来啊?还有,为啥开面包车来啊?”
曹正邪还没来得及说话,话头就被一旁的王胜抢了过去:“嗐~别提了,今天可把我恶心坏了。先是这市里发生了几起连环交通事故,路都堵得死死的,有个交警来指挥交通疏导私家车给特种车辆让行,结果还被几个没素质的车主给打了。还有更离谱的,我们从市里开到镇上的那段路,莫名其妙的就起了大雾,灰蒙蒙一片,路都看不清。骑到一半摩托车还没油了,这是最烦的,那破山沟沟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我们走了好久才来了一辆货车,总算是搭个顺风车到了镇上。这面包车是我们几个在镇上租的......”王胜叽里咕噜说了大堆。
赵成停车、归挡、拉手刹一气呵成:“到了。”我和警队三人马上起身。
赵成双手持枪回头问了我一句:“真有你说的那种怪物?”
我用肯定的语气:“绝不会欺骗人民警察!”
曹正邪向我们招了招手:“快点跟上,有没有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这山路又长又陡,你们小心点。”望向拿着枪的三人,我的心里也不再如逃命的时候那般慌张:“沿着这条山路走到山顶就是祠堂。”
“好。我来开路,赵成你注意左侧,王胜你防备右侧,李道子你观察后面,发现情况马上提醒。”曹正邪立刻就制定好了四人上山的行动部署。我们几人组成“口”字向着山上祠堂赶去,他们三人将我护在中央。
四个人背靠背,每个人只要警惕自己负责的那边,其他三面有队友照应,压力顿时减轻了许多。可是我手上没枪,这还是让我心里少了点依仗:“各位警察同志,我们四个人三把枪会不会有点火力不足啊?更何况我这有一条胳膊还用不了,只能算半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