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队:‘在第一个路口发现血迹,目前正在搜寻。’
二小队:‘在第二个路口找到受害人掉落的物品。’
曹正义:‘好,继续搜索,有任何情况向我汇报。’
这时对讲机那头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局长,我是小楚,我在这边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由于事情紧急,曹正义没有多想。
父亲张口问道:‘什么奇怪的东西?’
对讲机那头的小楚:‘不知道,我也说不清楚。除了一、二小队,其他的警员都去护送伤员了,要不局长你亲自过来一趟吧,我在第三个路口进来的山洞等你。’
‘好,我马上过去!’父亲向着那头回道。
‘爸,我也去!’我拉住父亲的手,‘爸,我也不是小孩了。’我又向父亲补充了一句。
‘说了要叫我局长!行吧,你也跟我走!’父亲严肃地说道,但眼睛里却满是慈爱。
于是我和父亲向着姓楚的那人说的山洞赶去......
两人走后的现场,负责维持秩序的小警员对着身边的一位同事窃窃私语:‘咱们警队里有姓楚的吗?’
‘记不清了,应该没有吧。’他的同事认真思考了一会儿,然后不确定地说道。
小警员十分担忧:‘诶你说局长不会出什么事情吧?咱们要不要跟上去看看啊?’
‘那这现场你不管了?万一线索被破坏,保证你吃不了兜着走。再说了,咱们曹大局长是谁啊,那是省里都响当当的头号人物,抓过的罪犯比你小子吃过的饭都多,我看你呀就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守好你这一亩三分地就行。’同事狠狠地嘲讽了小警员一波。
小警员见此也就不再言语......
很晚了,天上的月亮很圆,月光很大,就算不用手电也能看得清路。
我和父亲顺着那姓楚的说的,慢慢走到了路的尽头,果然有着三个分岔口,第一个口子一小队去查了,第二个口子二小队正在搜索,第三个路口的岔路趁着夜色蔓延出去很远很远,黑乎乎的就算借着月光也看不到尽头,犹如等着人自投罗网的噬人兽口。
‘怎么了?害怕了?胆子这么小?不是说要超过我吗?’父亲笑着拍了我的肩膀两下,这是他自我出生之后才有的习惯——喜欢拍我肩膀。
‘行了爸,别拿我开玩笑了,要不咱们叫点增援过来吧。’看着这浓浓的黑夜,我心中的不祥升腾到了极点,萌生出一丝退意。
‘嘘。’父亲向我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把身上别的对讲机静音,将枪拿在了手里,‘我听见那边有声音。’父亲用手朝着山洞那边指了指。
随后我和父亲便蹑手蹑脚地往山洞靠近。
洞外是大片寸草不生的荒地,远远地往洞口望去,一个球状物的影子映照在荒地上被月光拉长,看上去像极了一个表面凹凸不平的篮球。
随着我们与那不明球体之间距离的缩短,血液和生肉在空气中放置久了的那股味道也愈加浓烈。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和父亲关闭了手电,在月光的指引下朝着摆放在洞外的‘篮球’走去。
我缓缓蹲下,用手去拨动那颗‘篮球’,粘腻、毛糙,凹凸不平的触感。将‘篮球’翻了一个面,我发现,那不是什么篮球,这正是受害人丢失的头颅!
原本头颅是脸朝下贴着地面放置的,我将它翻过来后,被害人的脸直勾勾地盯着我,他死不瞑目,双眼凸出眼眶,脖颈那里是一个整齐的切面,喉道、血管、肌肉、断裂的颈椎骨……清晰可见。
死人的头颅被精心地放置在一个现眼的位置,仿佛是对我们的一种警告。这样带有明显目的的行为,绝对不会是普普通通的野生动物伤人那么简单。
这是对生命的漠视!对正义的亵渎!因为这些令人发指的残忍行径,父亲气得浑身发抖,他握紧了手中的枪,回过头对我说:‘快!你拿着对讲机去呼叫支援,要快!’说完父亲不由分说地把对讲机塞到我的手中,自己独自一人朝着洞穴走了进去。
我抬头望了望父亲,低头看着手中的对讲机,进退两难,最后还是决定应该相信父亲,于是我拿着对讲机往外面跑去呼叫支援......
大概两三分钟过后,我听见山洞里传来四五声枪响。担心父亲出事,我赶忙冲进了山洞,结果就...就......看到父亲奄奄一息,最后死在了我的......怀里......”故事说完,曹正邪偷偷擦了一下眼角。
“不管怎么样,我要对得起自己身上的这身警服,对得起父亲给我取的这个名字——曹正邪,正义终将战胜邪恶。”曹正邪肃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