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嘴！”老乔探身从塑料筐里抓了一把，回手扔进嘴里一颗圣女果，“知道什么叫情调吗？小年轻什么都不懂！只知道你爱我啊我爱你的，肤浅肤浅，肤浅的很！”老乔煞有介事地说着，酸的咧嘴，端起还未完工的鸡尾酒先喝了一口。

“是，你老人家多有情调啊！西红柿都能配酒了！”我边打趣着老乔，边看了一眼门虚掩着的隔间。“老乔，你这个铺子还有什么神奇的地方啊？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欣欣没告诉你？那……”老乔拉着长声看着我，“我也不告诉你！”

“行行行！你们能，真能！”我竖着大拇指伸到老乔面前，“你要是不拦着，我自己也能搞明白！……”

“嗯！你能！”老乔撇了撇嘴，“我几十年了，也没搞明白，你随便看看就能搞明白，你真是人才啊！我不拦着，你随便看，看完了等会儿告诉我结论！”

“这不是你搞的？”我从老乔的话里听出了端倪，“你是从哪儿偷来的？”

“什么偷来的！我像是会偷东西的人吗？”老乔把手中的草莓和圣女果扔回了塑料筐。“毛手毛脚，口无遮拦，你比欣欣还差得远呢，好好学学吧！”

我已经习惯了老乔的日常“打击”，完全不理会他的评价。我还想问题关于他爱人和女儿的话题，回想郝晓欣当时的神情，我猜想恐怕她们早已经不在人世了，这样沉重的话题不提也罢。“老乔，隔间里的设备怎么操作啊，能教教我吗？”

“你想学了？”

“你这话说的，我想学你想教吗？”老乔这种“怒其不争”的语气还真是让人不舒服。“你不会也不知道怎么操作吧？”

我当然知道老乔是会的，而且郝晓欣也应该……一定是他教的，之所以故意这么说，只是想在气势上找到一些平衡。

“来！”老乔在套袖上抹了抹手，转身去了隔间，我忙滑下高脚椅跟了过去。

显示屏应该不是用得背光，黑色非常的纯正，看不出一点儿炫光的痕迹，上面的线条对比度刚刚好，清晰而不刺眼。

老乔不知道碰了哪里，显示屏上的图案竟然都变成了中文，我的眼界一下子开朗起来。“老乔，你怎么操作的，还能这么玩，这不是有中文嘛，怎么之前……”

“欣欣喜欢那样！……”

“她还怕别人看懂吧？”听起来像是我在开玩笑，可我觉着一定有这种可能。不然，田大壮那个混蛋还不知道怎么折腾呢。当然，也许他是一个彻底的混蛋，眼里只有权和钱，还是不学无术的主。

“肤浅！”老乔扶着眼睛退后了两步，仰着头看了看显示屏的上缘，随后走到了显示屏的右侧，在上面空白处点了一下，屏幕右侧立刻跳出来一个边长一米左右的等边三角形窗口。“过来，站好！”

三角形窗口缓缓跳动着，散发出一层层涟漪。“老乔，这是什么意思？警告？拉黑我？……”

“闭嘴！站过来！”老乔嘴里“斯哈”了一声，斜眼瞪着我。“我可不教你了啊！”

“你先告诉我这是什么玩意！”我当然知道老乔不会害我，嘴上不饶人的站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