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变化，不过现在有了。”女孩看着老者说到，转眼又看了看四周，对着老者说到，“但是周围没有，一点没有，如果你能一直陪我就好了。”说完女孩底下了头，觉得并不现实。

“如果我能让周围有呢?”老者说完，等待着女孩的回答。

“我也能让周围有，但是只要我离开，一切便没有。”女孩知道老者在说什么，但又没完全知道。

“比如说呢？”老者又问。

女孩眨了眨眼，思考着这个问题，这是一个从没想过的问题，让女孩重新开始了思考。

“比如说？”女孩停顿了片刻，在地上画上了圆，说，“比如说这个圆。”然后在里面扔了颗石子，然后又说，“石子在圆里面，它是固定不动的，圆里有这个石子，但它和圆外没有关系。”

看惯了一成不变的一切，女孩并不善于表达，她总延续着之前的习惯，甚至女孩有时觉得，自己已经死了，比如说停止了思考，就像周围的一切，停止了变化。

“那是因为圆内东西太多，太密集了，密集到一切太确定。”老者说完拿掉石子。

见女孩仔细瞧着，老者紧跟着又说，“还是太多了。”老者一点点把圆内的东西拿掉了，圆也一点点变淡了，问到，“你还能记住它吗？”老者指着地上的圆。

女孩看着地上的圆，又看了看老者，摇了摇头，忍不住问到，“这是为什么?”女孩盯着这个圆，认真思索着。

“因为你记得太清楚了，所以自然忘不了，只要淡化了，你自然也就忘记了。”老者看着女孩说到。

女孩看着淡化的圆，紧跟着记忆也慢慢的淡化，但也仅仅只是淡化，她很确定，当她目光从圆上移开，所有记忆又都会再填上来。

所以女孩一直盯着这个圆，一刻也舍不得挪开视线。

老者看出了女孩的想法，又说，“还是太多了。”当老者拿出圆内的最后一点东西，圆变成了白色，不染一尘的白色。

女孩看着这个圆屏住了呼吸，她的好多记忆开始消失了，但她知道，等她离开这里，看到熟悉的一切，一切又都会熟悉起来。

女孩看着白色的圆，有些犹豫，又有些担忧，看了看老者，欲言又止。

老者看着女孩，捡起之前的石子，在女孩心惊肉跳的注视下，将石子扔在了圆内，石子融化了，形成一圈圈波纹，向着周围排开。

女孩看着圆圈周围的灰烬，却看不出灰烬来自哪里，但她清楚的看着灰烬是之前的石子，只是石子变成了比石屑更小的灰烬。

“这是什么?”女孩指着白色的圆圈问到，犹豫的看着石屑，却没多说什么。

“这是白，相对于黑的白。”老者说着，又解释到，“任何事物都是由黑和白相结合的，所以可以分成白和黑，既然它是白，那么就有一个黑。”

“如果你将东西扔在白上面，它就会化作灰烬，就形同树叶被水中的波纹排开。”老者看着女孩，继续解释着，“如果将东西扔在黑里面，它就会被黑吸收，然后从白中生长出来，但黑不在这里。”

女孩看着白探究着它的一切，即便老者离开了都未曾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