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羽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回复道【啊,原来是这样吗,那我就不勉强你了,我也不能因为一时的好奇心就害你失去工作,哦,对了,你之后要是也遇到了那个追着人问女仆案的家伙,不用勉强自己,直接拒绝他就好。】
【哦,好,好的】
【哦,哦,好的,不过听你这么说,你和那个人难不成认识啊?
【呃,算是认识吧,他是个福尔摩斯迷,立志要当个侦探,所以总是会对一些稀奇古怪的案子感兴趣,就连女仆案也是我从他嘴里得得知的,一时想起有些好奇,所以便想着找你打听一下。】
【啊,这样啊,那我冒昧地问一句,您的那位朋友对这个案子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看法?
【看法?具体哪种?】
【呃,就是,我想知道他觉得妈妈到底是死于意外还是他杀?】
新消息一出现在页面上,抓住其中重点的烈羽就立刻惊得瞪大了眼睛,他下意识的便加快了手里的动作打字发送了一则新消息
【等等,妈妈?难不成女仆案的受害者是?!】
【哎,你不知道吗,女仆案的被害人卡门·埃布尔就是我的妈妈啊】
烈羽见状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两人都是金发碧眼,所以烈羽很早就怀疑卡门和安娜可能存在亲属关系,但没想到竟然会是母女,随后烈羽立马便打字道歉
【啊,真是抱歉啊!我不知道女仆案的被害人竟然是你的母亲,真是太抱歉了,这个时候提起你的伤心事,真是太抱歉了!!】
看到烈羽发来的请罪讯息,安娜不禁有些汗颜,随后她便回道【呃,那个,我没关系的,烈羽先生,你不用这么夸张,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虽然很难过但其实我早就看开了。】
【这样啊,那你还真是坚强,不过话说你也觉得
自己母亲的案子不简单对吗,否则你也不会那么问我,难不成你也觉得自己的母亲非常有可能是死于他杀?
对此安娜带来了一个摇头的表情包,并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最近这案子突然被很多人问起,所以我便猜测我妈妈的案子可能另有隐情,只不过具体是怎么样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如果我妈妈真的,啊,我是说如果她真的是被人杀死的,那么烈羽先生我能拜托你和你的那位侦探朋友帮我调查出我妈妈死亡的真相吗?
烈羽闻言目光一沉,眼眸似是流转这不一般的情绪,随后他便回道【放心,我们就是为此而来的,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那真是太感谢你了】
【啊,糟了,我的午休时间快结束了,恐怕不能和你继续说下去了】
【啊,没事没事,本来就是我先打扰的你,要是有工作你就先去忙吧,以后有机会再联系】
【好的,那再见~】
【嗯,再见】
发完给安娜的道别信息后,烈羽便将手机重新收进了口袋里,紧接着他便开始仔细思索起来刚才从安娜那里得到的信息。
而其中最让他感到震撼的就是安娜和女仆卡门·埃布尔竟然会是母女关系。
「不过现在想想似乎也不是那么让人意外,哎,等一下我记得在有关卡门的基础信息里她好像是被标注的未婚吧,没结婚但有孩子,而且她还是格林厄姆的幕后情人,哎,等等?难不成?!」.
烈羽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瞳孔猛然间一缩,随后他便开始着急地四处张望,但很快他便看准了一个方向便抬腿快步朝那里走,但因为他太着急,刚开始只是快步走到最后竟然直接跑了起来。
后来又工作人员看到,还不忘提醒一句道「哎,这位游客,展厅里禁止奔跑!!」
但烈羽闻言也只是回头道「抱歉,我有急事!!」
话音刚落地,原本还在不远处的烈羽瞬间就跑得没影了,而其他游客都对这一幕有些新奇。
而那位工作人员看烈羽急成这样,不禁有些汗颜道「呃,就算再怎么内急也不用跑成这样吧,门口就有厕所啊~」
同一时间的艾达琪则不想烈羽那样有什么大的动作,反倒依旧一个人坐在休息区的沙发椅上,然后翘着个二郎腿翻看着手机,看起来十分的悠闲。
但就在这时,她太阳穴处一直保持在待机状态的通讯器却突然发出了请求连接的提示音,而艾达琪猜都不用猜都知道是烈羽发来的。
于是乎下意识地伸手点了一下额头侧面,开机的同时同意了连接请求。
她开口问道「哟,烈羽,怎么想起这个时候找我,是你那边有什么新发现吗,找到碎片了?」
说罢,艾达琪便等待着烈羽的回答,但很久都没有动静只能听到一声又一声的喘气声,就好像有人正在边剧烈运动边打电话,而正当她对此感到疑惑要再开口问的时候,就听通讯器的另一边烈羽一边喘气一边断断续续道
「哈~哈~艾,艾达琪,你现在,在哪,给我发,个,个定位!我有话要跟你说!」
最后一句说出来的时候烈羽差点没喘上气来,不过好在最后意思是传达到了。
而艾达琪虽然对此感到狐疑,但还是翻出手机里的gps,将自己现在的位置的卫星定位发给了烈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