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西沉,夜晚很快降临,农村人早早归家吃饭,饭后看会电视,年轻人玩会手机也就睡觉了。
刘家也不例外,刘家媳妇中午补觉醒来,还给闺女做了喜欢吃的麻辣烫,晚上蒸了发面馒头就着中午剩的麻辣烫做了乱炖,也是吃的痛快,全然把昨天晚上的恐怖的事忘的一干二净,而刘小染除了反应迟钝一点并没有其它异样。
此时村口乘坐末班车的李浅念带着他的两个舍友回到了家。
“哎!我说面子(念子的谐音),你家这果然是大自然哈,空气新鲜。”,
同来美其名曰体验生活的张航说到,说完又深吸了一口大山的空气。另一个同来的同学金一正也点头深以为然。
“别贫嘴了,赶紧回家做饭,我爸妈可是在外面打工,过几天才能回来,不想饿肚子就赶紧拿着行李和我回家,一会你们都要帮忙做饭。”李浅念怼道。
“不要吧~~我不会做饭!”张航哀嚎,手脚麻利的和李浅念回家。
就这样李浅念带着两个大学损友在大一的暑假回自己家体验生活,注定了鸡飞狗跳,可能还伴随着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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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村的夜晚很快降临,农村人也没有丰富的夜生活,刘家媳妇和她闺女吃过晚饭,看了一会电视就上炕躺下,等到困了可以直接关了电视倒头就睡。
不知道电视又播了什么节目,刘家媳妇的上下眼皮在激烈斗争后终于合上,也不知道电视有没有关。
“妈!我要走了,你不要找我了。”
说着刘小染低低的哭了起来,双手捂着脸,西边山头火红的夕阳慢慢沉落。
“闺女,你这是咋啦?谁在学校欺负你了啊?”刘家媳妇焦急的问道。
同时,见刘小染这么委屈,她抱住刘小染,用手拍着刘小染的后背。
刘小染没有回答,只是放声哭泣,还隐隐有加重的趋势。刘家媳妇急了,骂到:
“你这死丫头到底咋了?快说啊!你瘪葫芦了!说了妈给你做主!谁也不能欺负你!”
可是这刘小染就是不吱声,一味的哭泣。
刘家媳妇心头火起,用手掰开刘小染紧紧捂住的脸。
触不及防间一张血糊状的脸突兀漏出,那张脸的脸皮翻卷着,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人样,五官已经粘连成一片,血管爆起的眼珠不断躺着黑血,森白的牙齿中冒着血沫子。刘小染的脸皮竟然被扒掉了,那残忍又恐怖的样子成了刘家媳妇一辈子的梦魇。
恐惧放大了条件反射,刘家媳妇一把推开还在怀里的刘小染,张嘴就要叫喊出来。
“妈~~~~妈啊~~~~我疼!”
没有脸皮的刘小染哀叫,丧失五官的脸恐怖的扭曲。
“啊!!!”
刘家媳妇叫喊出来,可突然间一阵天旋地转,她正躺着炕上,原来刚才的一切都是梦,她没敢动弹,脑中在消化、在排解刚刚的恐怖,喘气如牛。
猛的,刘家媳妇听到了房门的响动,如果这没有让她清醒,那随后从后院中传来鸭子嘎嘎的躁动,是彻底让她清醒。她“激灵”的坐了起来,伸手摸向她的旁边,被褥下空空如也,她闺女刘小染不见了!
有了昨天的经历她直接朝着墙边的灯爬去,猛的按下开关,然后迅速看向梳妆台,可是那里空无一人,她当即下地又在屋里寻摸了一圈,根本没人,连柜子里也看了,她闺女不知所踪。
此时她瞄了一眼墙上挂着的万年历,刚好又是午夜12点。
联想到刚才她听到开门的声音和后院有动静,刘家媳妇拿起手电,壮着胆准备出屋去找刘小染,你要问她害怕吗?那肯定是怕的不行,但是她没法不管她闺女,可她闺女怎么就不见了呢?她明明已经将那邪门的红色头绳给丢了啊?到底是为什么?还是她闺女只是出去上厕所了?可是屋里明明就有尿桶,不需要出去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