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观你们身上带着债,必是有欠下的东西。你可知李家曾经供奉过保家仙,这保家仙父死子继,李家的仙本来应该由你大伯家继承,但他家无子,你家刚好生了一个儿子,就该你们继承。”被大仙上身的邬玉芳又说到。
付女士发懵,她哪里知道这一层,她和李大桂结婚的时候公婆都不在了,婚礼还是大伯哥帮忙操办的,大伯哥家就没供过保家仙,想来也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情。
“本来你们家的保家仙已经在提醒你了,可你不知情竟将他派去的小辈铲死,那小白蛇就是仙家派去的信使!你可知你犯下多大的错?你可知你家保家仙的道行?你可知后果?”邬玉芳的声音突然拔高,无比尖刻的声线让人心里发颤,本来迷糊的李浅念也被吓的清醒。
一连串的话直接把付女士整懵了,她本不知道李家以前供奉保家仙,更不知道把小白蛇整死的后果,吓的付女士直接焦急问:“大仙求你救救我们家,我之前真的不知道啊!真的不知道!”声音中带着哭腔。
“结果如何待我与你家仙问问。”说罢“邬玉芳”开始一阵嘀嘀咕咕,语速快又急,好似在和其他什么人沟通,说话的内容不能听懂,应该是特有的语言。
小一阵,被大仙上身的邬玉芳又说到:“你家仙家很是生气啊!想要把你们都磨死,为了他们家的“小孩”陪葬。”
付女士这一听,吓的直接大声哭了出来,“大仙饶命,我们家都是无心之过,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我们家从今往后一定重新供奉。”
“嗯~~~”
这时“邬玉芳”又开口说道:“不过你家的仙给你们一条路,就是从现在开始搭建桌案开始供奉,每逢初一和十五必上香,逢年过节必上香,还有一条,你儿子被仙家相中了,他命格特殊,待他成年要做出马仙方能抵消之前的罪债。”
付女士刚一听要儿子做出马仙,又慌又怕,儿子怎么可以做出马仙?想想她家附近的出马的人,多多少少有点不正常,将来兴许娶媳妇都费劲,男人出马太少见。
“我..........”
在她正要开口反驳时,嘶嘶嘶!!!”“邬玉芳”的嘴里突然发出蟒蛇吐信的声音,尖刻的嗓子提了起来,“给脸不要,找死不成?啊~~!”。这声音已经不是刚开始的黄仙儿,更不是邬玉芳,这是李家曾供奉的蛇仙儿!
“死!死!死!死!”
“邬玉芳”口中的声音错乱交杂,好像群魔乱舞,有很多“人”在叫喊,屋里开始无风起浪,蜡烛的火苗也在摇曳就要熄灭,上供的香猛然爆出火花,场面恐怖渗人。
“我答应!”
清脆的童声从付女士的怀里发出,李浅念从极度惊恐的付女士怀里探出头说到,而说完这句话的李浅念双眼一翻晕了过去,因为承受不住这屋内可怖的气息。李浅念的出声出乎意料,付女士没想到,邬玉芳身上的仙家更没想到。
“呵!你以为.....我为什么没有一开始就整死你们,如果不是你儿子的渡阴之体,我会饶了你们?没想到这孩子竟然自己答应下来,看来是与吾东北仙家缘分注定,既如此且绕过你等,好心供奉,保家助运自有好处。”
如今事情已是定局,由不得付女士不答应。付女士看着怀里晕倒的李浅念,眼泪越来越多,只含泪答应了下来。
“看来这孩子将来也是出马弟子了。”这声音恢复了原声,是邬玉芳!她感叹一句又说到:
“你且安心,出马没有你想象中可怕,在你面前的我就是,人生从来都是福祸相依,出马也是。”
邬玉芳将如何供奉保家仙的具体事情交待了下来,至于出马的事情,等到孩子成年后仙家自有指示,出马的仪式繁杂玄奥,需要指定道行高深的二神师傅进行捆仙的事宜,也需要仙家的示意,只能等将来在办。
而邬玉芳的心里话是:“人生总是变数繁多,特别这孩子还是特殊的阴时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