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闫头儿媳这期间连续打了好几个哈欠,显着没精打采。听到问话她又开始叨咕起来,好像在和谁说话,能够清楚的听到从女人的嘴里发出了两个人的嗓音,诡异非常。
“小属相腊月生,本是挨饿命,托生好人家无妨,托生穷人家劳碌命轻。小属相加半夜生,命格更轻,邪祟易上门。待我细看~~~”老闫头儿媳再看时,眼睛都已经咪了起来。
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啊!!!”,只见这老闫头儿媳垂头散发,她双手如绷紧,使劲挠着炕席,脸上爆出青筋,眼底血丝凸显,很是痛苦。
这一变故惊的屋里的一家人手足无措,甚至有点恐惧,那老闫头儿媳的叫声,很尖细,很凄厉,李浅念还小,直接把头埋在了他妈怀里不敢出来。
老闫头儿媳在一连串的叫声中慢慢委顿在地,过了半晌她慢慢直起了身子,仿佛虚脱了一般,鬓角都是汗。她艰难的开口道:“你们惹了天大的麻烦,你家孩子撞上的仙家我问不出,我通过供奉的仙家想要去沟通,但是你们惹上的根本就不想妥协。”
她没说的是当时她脑袋中有一个外来的声音,嘶嘶嘶!有一恐怖的画面闪过,那是云雾缭绕的山中,模糊不清的山顶,一根独角冲破云雾向她而来,顿时她脑海轰鸣,虽然及时脱离与仙家共鸣的状态,可是那种来自灵魂的恐惧让她痛呼出声。
一家人顿时有点绝望,抱着希望而来,本以为能够看明白,甚至破一下冲撞的事,哪知道根本都不知道到底惹了哪路神仙。想到这,付女士想要哭,她是被之前儿子抽风吓坏了。而且她从心里以为是因为她雨天切死的小白长虫在报复。
付女士再次和老闫头儿媳询问是不是因为她弄死小白蛇的缘故,可是老闫头儿媳还是说她看不出来。她在幻象中看到的东西根本不是正常柳(蛇)仙儿的模样,那长着角的蛇只在传说中听到,即使有,那种道行的仙儿她就算真遇到也会被活活吓死,就连她供奉的仙家都看不出来,她又怎么敢去招惹。
“要解困难事,还需南处寻。你们往南边打听打听吧!我真是无能为力,你家孩子是阴时命格,本也不好养活,想要活命尽早去寻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要往南处寻,哪里算是南处,南方吗?要找谁去寻?老闫头儿媳根本不知道,只是将自家仙儿的指示说了出来。
李家夫妻面露灰暗,带着恐惧和无奈,甚至有些绝望的心情走出了闫家。送他们来的马军站在四轮车旁边乘凉,看着一家人脚步虚浮的走来,也是知道肯定没看明白,就招呼他们上车回家,一路上一句话也没有,气氛沉闷。
李家三口不知道的是,他们走后那老闫头儿媳又好一通折腾,疼到在炕上打滚,又因此足足病了一个月起不了炕。没看明白事,自己却病了,说到底是自家仙儿和他自己的道行不够,李家的事情不是她可以招惹的。
李浅念他们到家后,付女士把事详细的和自己妈说了,李浅念姥姥听了连连叹气,转头默默流泪。大人们相对愁眉和揪心,这晚也注定是难眠,只有李浅念没心没肺睡的香,好在没有继续抽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