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女士也没当真,以为她男人喝多了在说胡话,这喝成这样能和谁打麻将。不过她还是顺嘴一问:“你都和谁打的麻将啊?都欠谁钱?”
“嗯......,和刘三地、白向前、朴宝民,你快去把钱给了,他们在院门外等着呢....”
什么?!!这一句让付女士头发都竖起来了,因为她男人说的这三个人中没有一个活人,其中一个还是村里上半年刚死的,坟上的草还没起来呢!
付女士惊觉这可能是丈夫从外面带回来不干净的东西了。此时她男人还催着要她还钱,说是再不还钱,这三个人就进来要钱了。
这一听那还了得,付女士差点吓哭,怕的实在不行,但是一想到外面的东西要进来,再看看炕上躺着熟睡的儿子,她是心一横,想到家里还有留着清明上坟的包装纸(东北话:纸钱),她想着烧点纸,看能不能答对走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付女士用瓢把包装纸装上,在瓢里点着,一路快步跑到院门口,把外院门打开,顺着门缝将瓢一用力扔到了门前,她也不管外面怎么样,撒丫子往屋里跑,不敢看更不敢回头,但是在跑的过程中她真切的感觉到一股阴风擦身而过朝着院外去了。
进屋后,付女士哆嗦着立马将门反锁,她胆怯的从窗帘往外看去,那洒落的纸钱冒出黄色的火光,突然间,一股风形成了旋风,殆尽的黑色纸屑都被风卷着上了天,而在那诡异的风中仿似有着人的脸,狰狞可怖。
付女士吓的立马拉紧窗帘,噔噔的爬上炕,因为害怕差点从炕沿边掉下去。现在再看她丈夫已经呼噜震天响了。心里小小舒了一口气的付女士注定了当夜无眠,内心已经把丈夫骂了一遍又一遍。
第二天一早,付女士对着男人发飙,逼问着昨天和谁喝酒了,有没有打麻将,但是得到的答复就是她男人在河边和一群打鱼的同村人喝了酒,当晚是退潮,鱼少虾多,当时的虾也卖不上价,就借着酒劲就回家休息了,根本不知道有打麻将这档子事,至于说欠谁钱那更是无从说起。
整件事只有付女士吓的够呛,事情也是真的诡异和邪门。
接下来的日子,诡异的事情没有接着发生。但是付女士发现他儿子李浅念开始频繁生病,也不是什么大病,有时候是感冒,有时候是拉肚子。付女士还是害怕,因为李浅念出生之时就差点没保住,但是她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带着他去医院看病。可你说也奇怪,只要一进医院李浅念的病好了,一出院不到两天就立即犯病。
李浅念的病开始反反复复,最严重的是在李浅念6岁半的时候,他突发抽搐,黑眼仁能抽到眼眶里,就和刚出生时一样,但是当初给李浅念治病的老张头已经不在人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