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路上的钱财6

“知道了,你也小心点,老李头让你守大门可不是无缘无故的,我们都折腾完了,就该你了。”我也在不知不觉中把对老李头的称呼都改了。边提裤子边对老爸说道。

老爸听了,打了个激灵:“小兔崽子,你别胡说,管好你自己吧!”说完就四处瞅了瞅,在院墙那里找了根顺手的木棍子就回到大门口那里。

还别说,尿呲上去,还真让我蒙对了,也不知道是啥原因,仓房门也不响了,小窗户上虽然影子还在,但是应该被老李头或者汪发家那里有啥东西在吧,反正是没响声。只剩下里面不时的传来刺啦~刺啦的声音。等了有一会儿,除了声音,没啥别的,于是我就又回到果树下,一屁股靠着园子墙做下去,顺手拿起水壶咕咚咕咚的喝起了水。缓了一会儿,才发现我的腿还在微微发抖,浑身上下使不上劲了。

话说屋里的情况就更遭了,过后老李头说,就在我和老爸都出去,外屋穿来走路的声音时,汪发就坐不住了,总想着干点啥,老李头就对他说道:“你要是坐不住就去外屋门口那守着,不管发生啥听见啥别让门开了就中。”

“那也行,我这就过去!”汪发那会儿就头也不抬的往外屋走去。

老李头正观察着被铜钱压着的布包时,就听见夏延贵弱弱的声音传过来了:“你往哪走呢?门口在这边。”

老李头想回头看看的时候,就觉得后脑勺一阵风过来了,“啪”的一声那酸爽脆生劲儿,让老李头有一舜的懵。夏延贵听了声音更是一小跳,就站在了炕里。

等老李头反应过来了,汪发已经一巴掌就把小布包扫到地上,铜钱也掉了下来。汪发完事儿就和没事儿人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你干嘛?”老李头生气的一脚就踹下去,汪发扑腾一下就倒地了,炕上的夏延贵有些傻的说道:“咋了,咋了,啥玩应掉了,你俩干啥呢?”

“他把镜子打地上了,这回好了,谁他妈也别想消停了,千算万算没把人为的算进去。咳!”老李头本想着一切都弄好了,把气源给断了,顶多就是东西碎点,人磕碰点,熬到后半夜天亮就过去了,谁知道半道是这样的。这回好了,顺着东西找过来,主事儿人又不在,倒霉的就是他们几个了。

就在他们仨说话的时候,外屋的门就开始作妖了,突然的响声,把老李头都吓的一个激灵,别说夏延贵了。

“这是咋地了!?”夏延贵说话的声都变了。

“你说呢?”老李头反问道。他拿出了一个镇棺钉就要往门口走去。还没等他走出去,身后的汪发不知道啥时候已经站起来了,直挺挺的站在老李头身后,双手从后面一下子就掐在了老李头的脖子上,那狠劲就像老李头是他的杀父仇人一样,老李头心里那叫一个气,反手就把镇棺钉往他手上扎去,但毕竟是个人,他不敢太使劲儿,可是他都感觉扎破皮了,汪发还是不松手,老李头已经感觉自己进的气越来越少了,而夏延贵还在炕上瞅着他俩问:“干啥呢,干啥呢?哎呀,说话呀,你俩!”

“你他妈的在~不~过来,我~我就~被他掐死了……”老李头艰难的说道。

“啊~啊”夏延贵吓了一跳,但是毕竟他也懂得,再害怕还是急忙三两步下了炕,不知道嘴里说的啥,拿起一枚铜钱就摁在了汪发的额头上,汪发嘴里发出了嗬嗬嗬的声音,手也松了一些,夏延贵在汪发背后一手搂着他的脖子,一手摁着铜钱,就在这时,我在外面问了他红线动了,该怎么办。才会听到他喘的很厉害。

老李头趁着汪发手松了,双手往上一伸,就钻进了汪发的胳膊里,在使劲的往外一使劲,他就出来了,扭身就是狠狠地一脚踹在了汪发的肚子上,汪发往后稍了过去,连带着夏延贵一起就坐在了靠墙的椅子上,椅子发出了吱嘎吱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