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发一路疾走来到了侄子家,看见侄子正在擦车,他这才放心下来,他害怕侄子发车又走了,不在家,这会看见他,紧绷的心多少好一点。
“东儿,你帮大爷走趟活吧。行吗?多少钱我给你。”汪发怕侄子不去,紧忙的说自己给钱。
东子也很纳闷,大爷这是咋地了,于是就问道:“咋了,大爷,着急吗?”
“着急,一时半会儿我也说不清楚,路上说行吗?”汪发就怕侄子不答应,从兜里掏出五十块钱递给东子,那会儿坐班车到天山一个人才三五块钱,五十已经是来回一趟活了。东子把钱又退回去:“干啥呀,大爷,自己家人你还外道啥,那啥,大爷,你上车,咱这就走。”说着东子就打开了副驾驶的门。汪发也没矫情,抬腿上了车,东子回到驾驶位,开车就出来了。
“东子,去夏延贵家,把他接上”
东子一听,这是真有事了,他大爷的活计他知道,接上夏延贵,那家里肯定跟邪乎事儿挂钩了,东子挂上当,就往夏延贵家开去,半路上就碰到了夏延贵,等他一上车,顺着大道就开出了村,在路上,汪发告诉了东子,东子沉吟一会儿:“大爷,你加我哥他们知道了吗?”
“不知道,我还没告诉他们……”汪发无奈的说道。
“等一会儿看看老太太弄了吧,她弄不了再告诉他们吧。”夏延贵接着说。
“嗯,也行,大娘就是太会过了,别着急,那看不了,多找几个人看看,总会有办法的。”东子安慰的说道。
一路上,他们谁也没说话,半个小时,就到了玉山,来到熟悉的门口,下车叫了门。不一会儿,老太太的儿子出来了。
“你们回吧,我妈不在家,已经出去好几天了,啥时候回来,我也不知道。”老太太的儿子笑着说道。他已经习惯了,外来人都是来找他妈妈的,特别是夏延贵,他们已经很熟了,所以也没客气,夏延贵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下回可咋整。汪发叹了一口气:“回吧……”转身就上了车,汽车发动了,在回去的路上,东子看大爷一脸的无奈,于是就说:“听代六子说过,天山有一个很厉害的老头,把他妹夫的邪病都能治好,要不咱们去找找?”
汪发一听,瞬间来了精神:“中,可是咱们也不知道他住在哪里呀?”一下子,他又萎回去了。
“不一定,他那么厉害,去天山打听打听,应该差不多就能找到。”夏延贵插了一嘴。
“是呢!大爷,咱们直接去天山吧。”东子也说道。说着就掉转了头,往天山开去。
“也行吧!碰碰运气……”汪发看着外面的景色说道。
还别说,也许真的是他们幸运吧,在靠背山的小村子里打听到了一个很厉害的老头,听说已经好多年不干这事儿了。让他们去试试看。
三人买了好多的东西就来到了老头家的大门口,圆脊房子,一个老婆子正在院子里坐着。
“老姐姐,请问这家是李师傅家吗?”汪发询问着。
“你谁呀?”老婆子眯着眼睛问道。
“老大姐,我找李师傅有点事儿。”汪发小心翼翼的说道。
“哦~”老婆子意味深长的说道。转头冲着屋里喊:“死老头子!有人找你!”
“谁呀!”屋里传来了洪亮的声音。一个精神抖擞的老头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芹菜,一半有叶子,一半没叶子。如果老爸在那里,一定会蹦起来损上他几句:你个老登,你咋没变老呀!之类的。
汪发他们三个看见这个精神抖擞的老头,心里想着绝对是找对人了,也许是汪发真的是命里该有这个贵人吧,老头出来一看他们仨,就转了几下眼珠,说道:“你们来不是一般的事儿吧?可是我已经好多年前就不干这类的事儿了。”
“别呀,老哥,要是我们实在没办法,也不会唐突的来,你能不能出马一次?”夏延贵上前紧忙的说道。
“真的!大爷,我们都是一道打听来的,要不是我们村儿里的代六子说过您一次,我们都绝路了……”东子也上前说道。汪发也想说句话,可是老头突然问道:“你们村的代六子是不是大名叫代文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