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那你今天晚上不留下来吗?”老爸实在是吓得六神无主了,有个厉害的在这,有安全感。老妈也带着希望的眼神瞅着王姑。
“我不会在这儿,你们自己惹的得自己解决才能干净利索没有尾巴。”王姑一点都不客气的说道。
“那……那晚上咋整呀!这一家子人?”三姨不心疼老爸,她是心疼我们娘俩。
“我不是来了吗?我来干啥的?”王姑反问道。
“哦,哦,你看我急得糊涂了。”三姨拍了一下手说道。
王姑怕老爸老妈再坏了事儿,就让老妈她们跟她出去看一下。他们来到大房东面的木垛旁,指着青雪上面一层乱七八糟的爪印儿说道:“你们看见了吗?这是啥?”
老爸一下子就摸着自己的右胳膊,腿肚子就转筋。老妈也好不到哪去,三姨的眼睛瞪得老大。王姑看着他们的反应又领着来到屋门口,看着在那窝边趴着的大黑子:“你看它不是我有多厉害让它不敢咬,是它现在很累,没精神了……”老妈她们顺着王姑的目光看向大黑子,还真是!它半眯着眼睛,蹄瓣处还隐隐见得有细小的血丝。
回到屋坐下,王姑开始吩咐老爸现在去多找一些结婚时候的红线,和桃木,她在我家等着,她有用。
“红线好找,汪山他儿子家刚结婚就有,这桃木我上哪里找去呢?”老爸为难的说道。
“你去赵果林家看看吧,原来他用过,他那没有就去夏延贵家,他应该也有。”王姑指点着老爸说道。
“中,你们在这待着,我这就去!”老爸说完就走了。
约么一个来点吧,老爸回来了,从兜里掏出一大团红线和两块桃木递给了王姑说道:“我去汪山家要的,他把一团都给我了,桃木是他们两家一家一块,王姐,你看够吗?”
“嗯,差不多了。”王姑拿着红线团看了看。
“菜刀拿给我!”王姑拿起桃木说道。
老爸又去外屋的灶台上拿来了菜刀递给王姑,王姑拿起菜刀在桃木上看似毫无章法的乱砍,不一会儿一把巴掌大的桃木剑就出现在她手里。拿起另一块桃木,这次比上一个还快,不多一会儿,两个拇指长和一个大约二厘米长的桃木剑活灵活现的出现在她的手心里。扑拉扑拉身上的木屑,对着老爸老妈说道:“大的用红绳挂在外屋门上,这俩分别挂在两个窗户上,这个最小的给孩子带上,啥时候桃木剑带的碎了再扔掉。”
“好的,知道了!”老爸二话不说拿起来就照做去了。
老妈拿起小的就带在了我的脖子上。
“拿着红线还要做什么用?”三姨拿起炕上的红线团问道。
“给我吧!”王姑要过红线团就出了屋子。在住的这个仓房绕了一圈红线,吩咐老妈去弄一些桔梗灰,撒在红线上,拿起旁边的梯子又上了房顶,也是绕了一圈红线,撒上灰。下来看了眼大黑子的窝,把手里不多的红线也绕了一圈,用灰浅浅的埋上像是对它说又像是自言自语:“做什么事儿都要留有三分地,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直到我长大了,才明白:做人做事儿不能做绝,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就比如我得病,要是黑子只是把它们撵跑,不吃掉,事儿也许就好解决了,如果小黄鼠粮不邪恶的追着老爸戏弄,也就不会成为狗嘴下的亡魂……
“我用红绳镇住它们,进出口都用桃木剑封死,它们就进不了你们家,明天就会没事了,万物皆有灵,都不容易……今天晚上让它们吃点皮肉苦,它们就知道这个事儿该了结了。你们两口子千万不能出屋子,天黑就锁上大门,把狗拴好!别撒开!它有灵气,死了也是白死,不如活着。不管是谁天黑来叫你家大门都不要答应!”王姑低头又想了想:“买点黄纸,去给你家老祖宗上个坟,念叨念叨今天这个事儿!中午之前必须做完。能行吗?”王姑看着老爸说道。
老爸瞅了瞅点,已经十点多了,咬着牙点了点头:“行,我这就去!”说完拿上钱就跑着走了。
“行了,该做的我都做完了,过了今晚,这个事儿就彻底完事了!我走了。”王姑起身就要走,老妈和三姨紧忙拉着她,“在这吃吧,你看你帮我家又是看病又是做事儿的。”
“不了,我做这个不是为了吃的和钱,你们也知道。”王姑推辞的说着。
“要不上我家吃去吧!就当是平常的家常饭聚聚!”三姨还是不让王姑回家。
“嗯……那行吧!去你家吧!”王姑低头想了想。
都准备好了,王姑和三姨走了,老爸在十二点之前回到的家,大黑子也是出奇的安静,除了吃食喝水,连窝都不出。
一切静等夜晚的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