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于二儿子家,昨天那几个人都在,杨二缸,杨石头看见老爸他俩也挤了过来。这会儿于大正满脸汉的说着昨天上午的事!
原来,就在刚才,于大他们十几个人都去东山找了一圈了,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就是不见人……
“糊涂呀!那东山上怪异的很,你们真是没心!”夏延贵,老徐头都在。
老徐头说完就看了看夏延贵。
:“老哥,这个事儿我整不了,你看你呢?”
“我也不行,我这一瓶不满半瓶晃荡,上回那个事儿,把我也摔够呛!”夏延贵摇头说着。
“我只能算出他去了东山,至于在哪就不知道了……”夏延贵接着说。
老爸才听明白,这是找他算过了,才急着找他们过来的,可他们也不知道于二儿子去哪了呀,东山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呢!就在大家伙一筹莫展的时候,大门口来了个声音:“于叔,我可能知道儿子在哪……”
顺着声音看过去,原来是老杨头他家的儿媳妇,姓王,她真的是很有本事,到现在我们一家人都记着的她的好,至于为什么,以后会告诉大家。
“他是不是去了那个山洞?”于家老头着急的问着。
“没有……”王姑慢慢的说道。
“那他去哪了?”于二儿子他妈也问道。
“这个……我不能说。”王姑瞅着于婆子说道。
“小王,你是咋知道的?”夏延贵和老徐头互相瞅了瞅问道。
“夏叔,徐叔,你俩懂,有些东西我不能说。”王姑直截了当的说道。
夏延贵老徐头一听,就懂了,她也是内家,至于是哪家,人家不说,他们也不能坏了人家的规矩。
“那行吧,你带着几个人去找他?”老徐头试探着问王姑。
王姑低着头不知道在想啥,不一会儿抬起头,说道:“也行吧,让他们跟在我后头。”
于是,年轻一点的小伙子包括老爸于大他们一起都跟着王姑走了。
在出大门口的时候,王姑低头和夏延贵说了几句话。
老于头,和他老婆子站在大门口望着去的人,满眼的着急。
“刚才那杨子媳妇儿和你说啥了?”老徐头和夏延贵铩在后头问道。
“咳……她说让咱俩告诉于老哥给二子准备准备后事吧……”夏延贵遗憾的说道。
“啥?”她咋知道的。老徐头惊叹的一愣。
“其实咱老哥俩应该也明白,儿子是凶多吉少了,我算的只是算到他在东面发生了横祸,我道行不够,整不了……”夏延贵默默地说着。
“我就会点风水,这方面不太懂,但也感觉出儿子是凶多吉少了,所以在屋不敢说……”老徐头摇了摇头。
“每回不出人命,这回是咋了?二儿子是犯了啥?等她们回来再说吧!”夏延贵说着上了屋。
“这要是处理不好,村里可别再出事儿!”老徐头自顾自的说着。
话说老爸他们一个个大老爷们的体力肯定比王姑的好,但就是怎么也撵不上她,总是落他们十几米远。也没让他们散开的找。就见王姑一会儿走这,一会走那的,老爸他们那叫一个累。
等到了山根,王姑才停下脚步,转头等了一会儿老爸他们,等人都到了,杨石头累的都直不起腰来了,气喘吁吁的说:“嫂子!你来过这山吗?”
“没有,第一次来。”王姑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那你咋走的这么快,就和平地一样……”杨二缸也问道。
“嗯……不能说”王姑还是没说。
“咱们分散开点,几个人一堆,顺着鸡爪沟中间的山脊往山上找。我只知道大概的方位……”王姑说着就要往前走。
“别找了,我们刚找完这一片儿”在鸡爪沟的对面露出几个人的脑袋,原来是于大家的堂哥几个人,每人身上都很狼狈,有的胳膊都被杏树枝刮的通红,身上也有些尘土。
“再找找吧,我师傅告诉我就在这一片上.”王姑肯定的说。
“咳……那行吧,咱一块找。”于大的堂哥无奈的说道。
一群人开始分散开找人了,在这条山脊快到头的一个杏树枝下面,他们发现了一直脚面破损的鞋,于大他们赶紧的招呼王姑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