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吓人的路1

“还吃呢!你家鸡都把我家菜给吃了!你们说咋整吧!”光棍汉不满的说道。

夏家人一看,这是要讹人了!他的大儿子也是一个不好相与的,蹭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你咋滴?你个赖子!想吃饭就直说,没准还能打发你点!这么说,你想挨揍是不是?”

“你还来劲了!我就是撵着你家的鸡过来的!不信你和我去我家看看,鸡屎还在屋呢!”光棍汉也不让的说道。

“你还真来劲了是吧!一会去院子里薅两颗给你不就行了!”二儿子也不让了。

“那能一样吗?你们不好好说,咱就找村长好好说道说道!你们这是仗着人多欺负人呢!”光棍汉耍赖道。

夏延贵站了起来,拉了一下老大,:“你就别叽歪了,上屋坐这吃吧,一会再拿点菜回去。”

“夏老哥你要是这么说,我就不计较了。”光棍汉边说边进屋道。

“你~”老大还要说,夏延贵拉住他

“都是邻居,不差这点,快坐!”

“有酒吗?”光棍汉舔着脸说。

他还真是饿了,昨天骑了那么长时间的车,不客气的做到桌上,拿起桌上的棒米面饼就吃了起来。

“他娘,去把散酒倒一碗拿过来!”夏延贵说道。

“哦!”夏老婆子不情不愿的去了。

夏延贵其实是懂点门道的,他原来和一个瞎子在镇上学了一段时间算卦,有时村里发生的怪事儿,还要偷摸的问他呢!我想那次奶奶的小包伏是不是他给的呢?

他看了看光棍汉:“你昨天干啥去了?脸色不太好!”

“去我姐家了,拿点菜都让你你家鸡给吃了!”光棍汉边喝边说道。

“哦,真给你吃了呀!那我家得赔!来喝酒吧!”夏延贵边说边端起酒。

“还是老哥明事理!”

“嘶溜”一口酒下肚,光棍汉突然觉得身体舒服一点,不像早上起来那会儿,接着他就边吃边喝,直到一碗酒下肚,才起来

:“老哥,菜我就不要了,明天早上你再管我一顿酒就拉倒了,你看行么?”

“嗯,中,啥一顿两顿的。”夏延贵不紧不慢的说道。

“爸!就你惯他这臭毛病!”老大不愿意的说道。

夏延贵瞪了老大一眼,回头又对光棍汉说道:“别听他的,回去吧,多晒晒太阳!”

“晒太阳?那行吧,老哥,我回去了。”夏延贵没头没尾的话让光棍汉不理解了,也没多想,就回了自己院,吃饱喝足的他有躺倒炕上睡了起来。

“爸!你管他干啥?碰点事儿就赖,你看不出来吗?”老大对夏延贵不满的说道。

“看他可怜……”

“你俩也知道爸会点东西,刚看他那脸,就知道他遇事儿了,还得谢谢咱家那公鸡呢……”说完就下地干活去了。

俩小子是一愣一愣的,他俩知道他爸会点不寻常的手艺,所以家里偶尔会吃点好,但是他俩是真没看出来光棍汉哪病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天阴阴的,太阳还没出来呢,光棍汉没等来,却等来了别人,这个别人正是闫三儿他爹,他爹和村长一起来的,火急火燎的拉着夏延贵的手。

“你俩这是干啥?”

“闫老弟咋有空到我这来了?”夏延贵不解的看着严三儿他爹。他们两家可是真的没交集,一个村东头,一个村的最西边,还靠着北山。

“延贵,他家有点事,别人看不了,我就让他来找你了”村长拿着烟说道。

“哦!那上屋说!”夏延贵看是村长叫过来的,那肯定不是一般正常的事儿。

“我也看不太好,你们先说说吧。”夏延贵卷了一颗烟。

“贵哥呀!你快给我那不成器的老二看看吧……”闫三儿他爹唉声叹气的说道。

“昨天他去东沟那边喝喜酒去了,早上才回来,一到屋,就满嘴的驴粪不说,身上还全是土,现在在家里都起不来炕了……”

“那条路上不安全,咋不早点回来呢?”夏延贵瞅着他俩说。

“咋不告诉孩子一声呢!出了事儿都着急了。”

“贵哥,我都告诉了,他喝点尿汤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闫三儿他爹着急的说道。

“行,我知道了,我一会儿就过去看看……”夏延贵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不说了。

“老大,你看看你韩叔来了没?”他冲着外面喊。

“爸,他来不来管你啥事儿,你还惦记上了,没来!”老大闷着说。

“坏了!他前个也去东沟了这是!”说完就往外面急急的走去了。

他们一看,这咋又和光棍汉扯上了,也都跟着去了光棍汉家,到了他家一看,屋门打开着,地上还有鸡屎和被吃的残缺不全的菜。喊了两声,也没动静,这会儿夏家老大都感觉出了邪乎……

夏延贵前脚进屋,村长他们后脚也进去了,一看,村长惊慌失恐的说道:“他这是咋地了!咋没动静了?”

“鬼压床了!你们让开点,我看看!”夏延贵抬腿就上了炕。只见光棍汉两眼微整,一点光也没有,头发根根直竖,脸很白,有很多的汗,他的褥子枕头都湿湿的,但是人就是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