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他妈的见过这么大的兔子吗?”边说边往后稍。
“啊?”
“啊?”
他俩一起瞅向了大白兔子,“嗷”的一声,孙五就撒了手,爬起来就跑向了老爸,杨二缸一看孙五都跑了,他也跟着往老爸那跑去。因为在村子里,怪异的事儿时有发生,稍微大一点的孩子都懂。
“等~等我一会儿!”边跑边说。
他们仨站在一块,就见前面的兔子没有跑,依旧蹲在那,嘴巴在不停的在俩前爪上不知道在干啥。还时不时的抬起头看看。它那红红的眼睛在晚上却显得格外清晰。
“啊”
“啊”
“啊”
他们仨一起喊了起来,手中的鱼也飞了出去,扭头就往村子里跑去,老爸边跑边回头看,就见它头冲着他们仨,蹲在地上,老爸总感觉它是再笑,越想越害怕,跑的就越快。他俩在后面喊着:
“六哥,等一会儿,别抛下我俩……”
老爸那会儿哪顾得上了,总觉得那只大白兔子就是他那晚抓的那个,心跳的通通的,谁叫他俩那会不听来。知道跑到村口,老爸才停下来,等他俩也到了村口,都双手扶着膝盖,一个劲儿的喘。
“六……六哥,可咋办?咱们……咱们惹了它,它不会……报复吧?”孙五子问到。
“嗯……就是!”杨二缸也附和道。
“它没追来,应该没啥事!”老爸心事重重的说道。
“对了!回家不要和大人说,要不……我们就该挨揍了!一大堆麻烦事儿!”老爸嘱咐道。
“嗯”
“嗯”
他俩一起答道,只要不出事儿,那会儿都不会和大人说,那会儿要是挨揍,大人从来都是不留手的。说完老爸就要回家了。
“别……你俩先把我送回去呗,六哥”杨二缸害怕的说道。
他家在村子中央,而老爸和孙五家挨着,不是很远,出了这个事儿,杨二缸不敢自己一个人回家了。
“行吧”老爸想了一下。
于是他们仨一起朝杨二缸家走去,到了他家,看见屋里没亮,就知道可能都在老隋头家那,于是又朝着奶奶家那走去,到了,真的都在那,那会儿时兴完414的一种扑克牌,四个人玩,周围围着一堆人,桌子上方点着几盏油灯。看见他们仨,一身的泥,杨二缸他妈没好气的瞅了一眼老爸,就对着杨二缸喊到
“饭在家锅里呢,自己死回去吃吧!明天再这么晚回来,就别他妈的吃饭了,一天天老大不小了,也没个正行!”他妈说完就去瞅扑克牌了。
老爸知道她这是怨他儿子和他在一起玩了,也没敢出声,就想回家了。姑姑一看,今天二哥没怼回去,就不乐意了:
“你的尿呢?平时不是挺厉害的吗?今天咋蔫了?”姑姑也没好气的说道。
“再说了,婶子,你儿子天天自己就过来找我二哥,也不是我二哥薅着他让他跟着的,要气就回家说你儿子,别在这甩脸子给谁看呢?”说完,拉着老爸的手也没给杨二缸他妈说话的机会就回家了。
当老爸他们走回院子里,就听见当街传来了杨二缸他妈呜闹吧喊的声音
“你在和他呼哒去,你就别回家了,一天天的,不学好,还想说媳妇吧!”
奶奶那时已经病的下地都困难了,平时也不咋出屋了,就在炕上拿着烟袋,不知道心里在想些啥。等老爸和姑姑进了屋,一直鞋就飞了过来
“六子,你就不能省点心,都十八了,啥也不会干,就知道懒,等我死了,你就打光棍吧!”奶奶喘着大气说道。
“妈!”老爸想说啥又不敢说,就回了大伯他俩的那屋。
姑姑也脱鞋上炕,刚要睡觉。
“小丫头片子!你要是敢在大晚上出去疯,我就打断你的腿!”奶奶说完,还不忘拿着烟袋锅子打姑姑的头。
姑姑被打的疼了,也不出声,她都习惯了,从小奶奶就偏心,疼老爸,八岁就让姑姑学做饭,干活了,干不好就挨揍……躺在被窝里,姑姑偷偷的哭着,她想爷爷,爷爷活着的时候非常疼姑姑,每天下工就把姑姑抗到脖子上,和她玩,爷爷去世那天正好是姑姑的生日,从那以后,姑姑就再也不过生日了,由于奶奶的偏心,奶奶去世时,姑姑一点眼泪都没有掉……
那个事儿,就慢慢的过去了,他们仨也没和大人说,也没出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