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也曾博览群书

十五六色国 啊呐哒

军官书的话震耳欲聋,久久回响在所有书的耳畔,“所以圣人书什么时候出?不是说五百年出圣人书,五百年到底还有多久?”

没有朝夕,只有沉沦。“心可以碎,手不能停,我知道你很难,但谁又不难呢……”

难打出去就不难了。军官书的话没有唤醒任何一个装睡的书,别怕,只要活着,鄙视链的书就一直代代传承,希望你能生,为国家书添砖加瓦,死而骺疫。

丛摸着逐渐粗长的胡子,故事书的结局一定要完美吗?故事书就不能有缺憾吗?刀耕笔种的年代所有书都在想什么?

你就一臭写书的,三教九流都苟不上,你懂什么家国大义书的情怀,你懂什么一统天下书的励志,你就写所有书爱看的就是了,“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家瓦上霜。”

爷们要脸!丛想到要脸的书最后都没脸了,没要脸的书最后什么脸都有了。“原来你不够干净,哈哈哈~”

你把所有书都囤了,没有一个书是干净的,所以丛才老是把他们拿出来晒晒太阳,“阳光底下没有新鲜事。”

丛在想啊,丛不想了。“无边夜色到底还要蒙住多少书,哪些惊艳里的书它得不到承认。”

林月初说怎么去过的世界越来越晦涩难懂了,没有有趣的灵魂,谁了解你精致的三观,拜托,现实书很累,大家书都喜欢短平快,子乙窝窝头的解说道:

“泽国雷神,雷声大雨点小;浮夸谈天,这个天很有讲究,更不能说,以你的智商不明白很正常,基操,甚六,勿挂。”

林月初敲黑板,划重点,记起来,“这是你,这是我,我们是幸运的一冢。”

尔等鼠辈,不过是冢中枯骨,何必嗷嗷犬吠。丛呆呆的望着天际,“从童年起他便独自一人照顾历代星辰。”

他们书也害怕我们忘记他们吧,害怕他们亲手打下的江山让我们失望吧,“不!如果他们能,他们会跳出棺材,给你狠狠一大嘴巴子!”

很讽刺吧,哪些讴歌他们的书,哪些缅怀他们的书,都是用子弹横扫毁灭他们的书赞扬道:“这已经不是一本书能做到的极限了,这是神书的领域,而他们成了神书。”

唯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它在监狱书里写了绝笔,坏人书蛊惑道:“有什么不能说的书,大胆书,仔细书!”

它死了,坏人书依旧逍遥自在得活着,怂恿下一本认真书,仔细书,“十五六的书捡到一把枪书,惜身书,不肯扣动扳机书,三十多岁书回首望,真庆幸自己活成一本狗书。”

我有罪书,讲得罪,说得罪,“你就不能学学营养快线书,一点营养都没有,满腹牢骚,活该你读不下去!”

俺也一样,丛抓着一本书,想着另一本书,“击书吗?”

大音希声大象无形,“俺也一样。”

丛心里一遍,嘴上又一遍,要不要和所有书一样,反正一直都是如此书的,保持沉默就好了,“他们说你要听话才是爱书,不听话就是不爱书!”

他们站在道德书的制高点,抨击着一点萤火的苗头,“笼子里的阿猫阿狗不如猪圈里的猪听话,我要忠诚!但我不想它们有思想,你滴,明白?”

水军书出来洗地了,哪些为正义书发声的书都倒下了,他们的声音太渺小了,渺小到所有书都装聋作哑,“我有家室,我不像你光棍一条,是啊!你高大上!你正义书了,你却赔了一家子!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们所有书!”

以前不这样的,以前…你没有出生在以前,你怎么知道以前怎么样了!因为敌人书在大肆特肆的告诉我们曾经真的有书明知道…“山有虎偏向虎山。”

是啊,不可否认你们所有书很勤劳,你们压低了自己生活质量的书,用省钱的书子子孙孙无穷尽的书去成全一代又一代没有尽头的书,我们是做不到的。

你嘲笑我们所有书不懂生活书,我们所有书嘲笑你们永不为奴书。要知道奴才书不是谁都可以当的,只有和天家近的书才可以称奴才书,其余要套近乎的书只配称臣书。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当奴隶书还当出了优越感,还大肆特肆的赞扬宣传为奴书的经验之道,恨不得回穿回去当奴隶书,果然这届奴隶书是天花板,还有下一届奴隶书继续讴歌吗?吾很期待,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