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君子牧国,虚己以游世

十五六色国 啊呐哒

子乙很赞同林月初曾经说过的话,是否越老越爱回忆,“年轻的时候不去多经历老了拿什么来吹牛逼。”

子乙有时候也会很迷茫,这样做的是对的吗?自己就没有错吗?我当真会成为成教做祖的人吗?“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子乙在年老时是在返回鲁国还是游牧诸野,终究选择了林月初。他本意是回鲁国偏僻乡野继续教书育人潦此残生,可骨子里还是向往游牧的自由。青天碧绿,一望无际,冬藏夏移,无所定居。

子乙遣散了八百旁门、三千左道,让他们回到诸国去,学以致用。余下弟子愿侍奉他终老,耳提面授,继续聆听他的教诲也无所谓。“散是满天星,聚是一团火。”

子乙临终时,林月初骑白虎来,“可愿追随我,在看看这个世道。”

子乙笑曰:“喏。”

随后化身一张卡牌,林月初胯下白虎随之进入,片中是一两米二的中年壮汉手持八尺巨剑,臀骑白虎,头戴儒冠,脸方正国目,身着青天白日袍,说不清的儒雅随和、文质彬彬。‘我记不得衹的模样,却一遍遍呼唤着衹的名字。’

子乙背后一百二十二子弟,一百二十二子弟背后是三千大道、八百旁门…,更之后是文山书海。卡牌成型,左下角铭文,‘子曰风流几千载终不似少年游?林月初两年著’

卡牌化成一条丝带缠绕到林月初腰间。

“你见过天国的模样吗?如果没见过凭什么说一生如此,如果见过凭什么说身在无间。”

林月初骑鲲在一深山老林里找到一个邋遢炼丹的老道说:“子乙说您曾教过他。”

“你骗人!”老道吹胡子蹬脸得倒骑青牛一溜烟的跑出函谷关说道

眼见小姑娘家家虎了吧唧的还想追上来,丢下两卷《道经》、《德经》,‘驾!’死命的双腿一夹青牛,踏三千里紫气而逃

他急了,他急了,“你看那厮道人,他急了!”林月初看着仓皇逃窜,弃丹炉不顾的老道也没来得及多说一句什么,就双手神圣的捧着两卷经化成耳坠悬于两耳尾

“彩云易散琉璃碎……”

林月初看着丹炉发呆,不知道有没有九转金丹,要不要把它踢到火焰山?‘世间好物不易存。’

会不会有一个齐天大圣身着金甲,脚踩祥云,来娶我。“日出,你在不回来我就要跟人跑了。”

林月初咬牙切齿的说道

妈妈说女孩子是没有感情的,谁对她好她就跟谁跑,男孩子有,不过就只许一人,此后在遇谁,无人能似她。

妈妈说女孩子最简单了。她要钱你就给她钱别跟她谈感情。她要感情你就给她感情跟她谈菜米油盐。

妈妈说别听网上说车马慢,一生只许一人,却有三妻四妾;也别听公子三书六聘娶得是大家闺秀,但凡有钱没有一个男人是好东西的,如果有,恭喜你,抓紧他,然后放开他。

妈妈说……“听妈妈的话…祝你踏破千重浪仍留在爱人的身旁。”

这世上只有一种绝对主义,‘那就是认清生活,热爱生活。’

“妈妈,我的‘金甲’男神他不见了,我把他弄丢了,我站在原地不走,他会回来找我吗……”林月初伤心欲绝的呢喃道

月亮皎洁,挂在天边,群星璀璨,落入山间。“月是天上月,人是心上人。”

林月初伸手摘星,世间再无这般人、这般爱

你憎恶现在的自己吗?你活成了年少喜欢的模样吗?“MMP!人家是小仙女,人家当然活成自己喜欢的样子了。”

林月初撅嘴道,不能活成林黛玉,贾宝玉不仁,休怪我不义。“嗯,就是如此,我相信爱情,但不相信爱情会降临在我身上。”

所以呢?你就对子乙草率的表白?你是不是想要连老子也一起表白?“踩一艘船会翻,踩两艘船也会翻,踩一千艘、一万艘呢?”

姐妹,放开点,别伤心,格局打开,‘世上可是有三十五亿男人!’(不不不!不能在倒多了,你知道我的酒量就两杯倒,倒再多就开始想男人了…没事,不怕,姐妹给你介绍!…真的?…真的!…多少?…先来一打,不够再叫)

君子牧国,虚己以游世,是林月初临别对子乙说得,但当时已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