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形容她呢?像月宫的嫦娥,肩披着芊芊银河星汉薄纱连衣裙,脚穿着七彩琉璃高跟鞋,手捧着鲜花和麦子,无意识的开口:“无生老母,真空家乡,有神天降,怜我世人。”
黑巾将领不畏天威怒喝:“贼那妖女,休得猖狂!”
“拔刀!随吾冲锋!”余下众骑皆随将军拔刀慷慨赴死
燕赵多义士,自古豪气生。林月初当然是成全他们啦!大手一挥,全部变成了骷髅骑士,成了自己降临此世的第一批狂信徒
“滴!学僧卡!欢迎来到十五六色国,我是您的舰娘寒窖,很高兴为您服务。”
“有多高兴?”
“高兴死了。”
“哦。”
第一次见面就闹得不愉快,寒窖觉得这个第N任舰主应该快‘凉凉’了。
换成是你被托管,还是全自动,任人摆布,你会高兴吗?“不是一直如此……”
从来如此就是对的吗?林月初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看着跪满一地的纸片人,她说:“你们愿意归顺我吗?你们愿意信奉我吗?你们愿意信仰我吗?”
黑色的帅旗塌了,黑色的精锐不愧是精锐,哪怕快要亡国了,也唯以强亡,没有投降,无一活口,林月初用他们复活了道人,道人成为了祭祀:“欢迎衹,遵从衹。”
道人虔诚的脱下了道袍,披上了灰色斗风衣,变成了一张卡牌,紧随他其后进入卡牌的是黄巾力士群,黄巾力士群后是拱卫在林月初周围的死骑群进入卡牌变成游离在祭祀和力士群间的幽火,再其后是黄巾众,黄巾众后是无边血海组成了这张卡片,卡片的左下角铭文着‘合纵国?林月初元年著’。
卡片生成自动飞往林月初怀里消失不见,“寒酱,难道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寒江孤影,江湖故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你这是准备咒我死?”
“如果舰主要这样认为寒窖也没办法。”寒窖两手一摊,双眼一翻,你欢喜就好
不!我偏不!我不会把世界让给我鄙视的人的!林月初嘲弄的在内心道,哪怕它不是人……
舰体碎了一层冰,‘若思念无声,为何震耳欲聋。’寒窖无语想到‘亏我思娇的情绪好比度日如年…女人何苦为难智能…启动自毁程序…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拜拜了您嘞!’
“咻嘣~”
你看那璀璨的烟火,你看那秋枯的落叶,寒窖巨舰融化入鲲湖,“你是我患得患失的梦,我是你可有可无的鲲湖。”
在这不三不四的年纪里,我还没有牵你的手就说别离,林月初想也好,除日出外我谁都不信,刚好不用纠结怎么毁了你。
林月初飘浮在鲲湖的上空,毕竟只是湖不是海,在高空上往下看,鲲湖就像只鲲,‘大鹏一日扶摇起直上九万里。’
传说中的鲲,浸染了科技侧的舰,会引发什么神秘的质变呢?林月初双眼闪烁着黑洞问心道:“如是我闻,即见如来。”
鲲湖顿时斗转星移、乾坤挪移化为一张卡牌,湖的尽头是舰首,舰首无论往哪个方向都像在前进,‘没有后退可言!’湖的天空是火烧云,‘该死!什么破晚霞那么美!’湖的镜面是满江红,‘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湖底是见不得人的幽暗,‘请问这位少侠少女掉得是你妈还是你女/男朋友啊。’卡牌左下角铭文‘舰鲲湖?林月初元年著’。
卡片生成化作一素簪子别于林月初脑后
林月初瞬间变得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衹不可直视、衹不可呼其名、衹不可想象……’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去哪里?“这是个问题,这不是个问题,这就是个问题。”
林月初神秘莫测的笑道
生活是否从来都是苦难?是的,一直如此,“恩一头怨一头天老地死复何求劝君莫轻生冥冥成败仅风流”
林月初拔下簪子,披头散发,簪化坐骑鲲,驼林月初飞往白云间,林月初兴致唱诺:“北冥有鱼…其广数千里,未有知其修者,其名为鲲。有鸟焉,其名为鹏,背若泰山,翼若垂天之云,抟扶摇羊角而上者九万里,绝云气,负青天,然后图南,且适南冥也。”
‘此人是谁的部将?如此勇猛。’‘来将可敢报上姓名!’‘有何不敢!常山陈日出是也!’(娘子、媳妇,使不得、使不得…艾、嘿!月初你关灯干嘛!…)
林月初枕在白云间痴痴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