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为君喰几多愁苦,也仍不知,此情何处

佚名亦无年 圆滚滚的红茶

‘我要走了’这四个字硬生生卡在了嘴边,在自己早已习惯的生活特性与继续待在人堆里看着他间,开始少见的摇摆不定了起来。

“对不起……”

“啊……不,没关系,那时候也是我太冲动了……因为那时我终于想起来了,温蒂是我一个朋友的妹妹,我希望她们能够再见彼此一面…………总之,这不是古尔先生的错啦!”

“虽然有这个成分,但不全是………”

“咦?”

“……没什么,早点休息吧,这件披风拿去盖上,我会想办法生火的,守夜你也不用操心。”

“不,怎么都让你一个人……”

“我不想说第二遍……”

古尔说完后,把头盔重新带上,看来他不是一星半点的讨厌在外面露全脸。

如他本人说的那样,所有能做的事他都做到了,只要静静观察着暗处可能潜伏的危机就行。

但似乎,有两个小姑娘对他很感兴趣。

“豫珺,你觉得他像什么。”

“是狼……”

“呵呵,我也怎么觉得。”

豫珺和图雅的自然而然的变得很好,大抵是图雅更与人熟络的原因,也或是她们都有神佛做信仰,也可能是她们都通灵性。

“趁我现在心情不差,敢紧滚回车里!再在叽叽喳喳的,小心连父母都见不到!”

“我的‘父亲’……他应该还活着……”

“父母?呃……我不记得了。”

图雅难得表现的苦恼了起来,但脸上依旧挂着微笑,表现诡异极了

但有一说一,她们语言学习能力还不错,至少能用英语跟他正常交流了,过了两年,因为各种事,佚名教他的都快忘了不少。

“艹!”

古尔低低咒骂一声,也是,这世道,家庭齐全的还能有几个?

“老头,你是不是喜欢哪个红头发的青年。”

图雅好奇的发问了起来,但毫无疑问的得到了古尔的中指和脏话

“我**你**的!爬!麻溜的!!”

“本来以为你挺冷的,包括性格也是,看来是我想多了,这毯子给那条狗好了,走吧豫珺。”

说完她转身拉起豫珺的手就走,只不过速度慢吞吞的,她肯定知道什么。

“等等!”

毫无意外。

“你……为什么会说我喜欢他?太怪了,不是吗?我们可都是男人?”

“因为阿西雅姐姐也是像你一样对他,不是吗?恨不得把他关进牢笼里,供他生活,不想让他受一点伤,不是吗??”

“不是应该想做就是喜欢吗?……”

古尔抢先一步捂住豫珺的嘴,幸好他的危机意识永远那么及时。

而面对图雅的灵魂拷问,古尔只能反问她道:“你怎么知道的?”

“为什么不放开呢?”

“…………我不知道那个叫阿西雅的女人对他做了什么,我只知道你刚刚说的不过只是单纯的占有控制欲,勉强能跟喜欢扯得上……而我不放开,只是我不确定还有多少时日……”

图雅愣愣的盯了他几秒,笑容稍微收敛了些。

“我不是说这个放开,你再不把手放开豫珺就快被你捂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