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身经数战,这时虽敌在暗己在明、但他感觉仍掌握着绝对的主动权、心中预想过无数的遭遇情境。一过桥他赶快几步,赫然一个人缩在树下瑟瑟发抖、嘴中念念有词,胡七八糟的。
“这不是疯癫季吗?”
可怜的家伙缩在一团,低声咕喃、陈凡用手碰了他一下。疯癫季像是被吓了一跳,他颤颤巍巍、瞳孔惊吓地睁着,手尖慢慢抬起指着陈凡“坏、坏人……”
“你说什么?”
“坏、坏人……”他的声音和他的手一样抖,就像站在他面前是什么凶神恶煞的怪物似的。
陈凡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疯癫季指的不是他,而是他身后。这念头一出现陈凡不禁被吓得冷汗直流、他从对面过来一门心思都放在躲在这棵树后的人,哪里曾注意过身后之事。但并非没有检查过,不应该有其他人啊。看着疯癫季惊恐的双眼,陈凡难以想象是多么可怕的人物、而自己居然没有发现对方气息,这实在不符合常理。
陈凡深吸一口气,他讨厌未知的威胁、猛一回头,空无一物?!身后一声惊呼,陈凡暗叫不好、他已察觉到对方到了身后。陈凡不答话,一脚点出、整个人往前飞了几步、右脚踏定。回身双臂护头,狠狠地吃了一击。眼前站着的居然是白守正?!他嘴角边挂着一丝邪魅的笑,“老朋友见面,没必要搞得这么吃惊吧?”陈凡看着这个同室而居四年之久的人、又是一心置自己于死地的大学同学,脸上挂着他从未见过的奸诈阴沉,怒火与恐惧并发、他不想回话,踏上就是一轮快攻、手上无剑,用的大多是上官灵月教的招式。这时,疯癫季吵吵嚷嚷地跑开、这边只有两个人影在月光下交互闪躲。
从方才的动作来看,陈凡已知白守正绝非以前那个他所认识的大学同学,其身份之快、轻功之高陈凡只在电视上见过,再看到他那似笑非笑的瘆人表情直是鬼魅般,陈凡一轮进攻都被对方不费劲地格挡了下来、心下愈急。这时那边传来了吵嚷声,陈凡辨出其中一人就是陈一笙、他可能看陈凡出去那么久出来看看,随行的几人眼尖地看到这边的情景,指着叫喊。“阿凡,是你吗?”这时白守正反攻,陈凡一时只能取守势、换气都难能,更遑论接话?
“去那边看看!”
白守正眼见桥对面来人,深知人多势众、自己讨不了好,当下停手转身飞奔而去,这回陈凡看得真切,白守正兔起鹘落、几个上下就在十步开外,眨眼影子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