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小空间内有一排靠贴着墙的坐地,木屋没有地板,下面就是沙土。进的屋内,仿佛来到一个异世界、外面不时传来人声,里边不仅光线暗且寂静。在木屋外是一大丛不知名的植被隐没在了无边的黑暗中,静静地看着陈凡。陈凡想起来、那种感觉是从这里过的时候生发的,或者称为“第六感”?
陈凡胆子大了不少,他出了木屋后慢慢向那丛黑暗走去、街市的叽喳给他带来了信心,使他确信这不过是热闹凡尘的一隅、并没什么值得担心的。
那一堆草木中“细细簌簌”、这倒惊住了陈凡的脚步。他静静地等候,想看看是什么东西。出乎意料地钻出一个人来,他看到陈凡也是吓了一跳、继而想到被吓到的应该是陈凡才对,那胡须男略带歉意地尴尬一笑、把手中的沙滩足球举了举,“找到这了、真是乱来不是吗?”身后传来女人的呼喊,“杰夫,找到了吗?”
他回身呼喊了一声,“别催了、现在过去。”男人转头对陈凡说了句,“不好意思啊,没吓到你吧。”陈凡心下松了口气,“你们在玩沙滩足球?”“这不明显吗?小哥,你也有兴趣、可以一起来,就在那边。”说完他先走了、又钻入草丛中,细细簌簌地,“喂,接着!”那边传来几声惊呼。
陈凡无奈地撇头笑笑,怪自己有些杯弓蛇影、草木皆兵了。
回到屋子时,上官灵月正坐着看电视、一个当火的综艺。陈凡看到她穿着短裤露出两条修长的腿搭在身前的另一张椅子上,白得晃眼。想起来在雪地时还哀叹过没有眼福,谁想幸福来得太突然。他假装无事把装有零食的塑料袋慢慢放到玻璃桌上,“小公主,请慢用。”说着还煞有介事地鞠了一躬、像个仆人一样。上官灵月正乐着,陈凡猛地一个箭步用手拍了她的大腿一下,“啪”的一声很是清脆,速度奔走。“呀、陈凡!”上官灵月穿上拖鞋追了上去,陈凡又心甘情愿被暴揍了一顿,“你手怎么这么贱!”上官边打边骂着,但并不严肃。
陈凡忽地一把抓住上官白皙的手腕,一下把她碰到了客厅的墙边、两人相距不过三十公分,灵月身上沐浴过的醉人香味清晰可闻。上官灵月脸通红通红的、两人心碰碰地乱跳,被抓住的手腕上的脉搏使陈凡亦心知此刻对方的想法。他看着上官清澈的双眼,逐渐冷静下来、一下松开。“我去洗澡了。”上官揉着自己的手腕,低低地应了声“嗯。”
陈凡正要进到卫浴间洗澡,“啊、等等”,上官灵月的声音在客厅响起,她急匆匆地踏着拖鞋跑来、挤开陈凡冲进浴室把挂着的湿衣服提成一把,脸红红地从陈凡身边走过:“不好意思,忘记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