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舟轻笑:“你想象力不错,不写剧本,真是影视行业一大损失。”

朱华:“我就当作你是夸奖我。不过说真的,万一她真是装失忆怎么办?我觉得把她留在你这里不安全,我现在就带她去疗养院。”

两人刚回到餐厅,就见程宜拿餐纸擦擦嘴,说:“疗养院是什么地方?”

朱华眉头一皱:“你偷听我们说话。”

程宜勾了勾唇:“你们说话声音这么大,我想不听见都难。如果在交战场上,你们这样的斥候,早就被敌人捉住。”

晏舟和朱华对视一眼,知道她癔症又发作了。

朱华突然问:“斥候是什么?”

晏舟白朱华一眼,鄙夷:“让你不好好学习,古代的斥候,等于现在的侦察兵。”

朱华非但不生气,还挺高兴地比划着肱二头肌,一身肥肉跟着颤了颤:“我最敬佩当兵的,可惜当年没选上,遗憾了好久,谢谢你啊,大妹子。”

见程宜不说话,朱华凑上前:“大妹子,跟你商量个事,我兄弟好歹也是个公众人物,不方便照顾你,所以我帮你找了个疗养院,环境清幽,还有专门的护工帮忙照顾你,你看怎么样?”

程宜翻看诸多书籍,从中了解到一些这个世界的信息,知道公众人物是一种颇受百姓们爱慕的人:“他很有才名?”

朱华眼睛瞪得像铜铃:“我们家晏舟,你都不认识,真的假的?”

程宜:“不认识,他有什么才德吗?”

朱华不太相信,又说:“我们家晏舟上季度还拿到最具人气男演员的奖项,代言的口红一天突破千万只的销量,地铁公交站台都有广告牌,你不认识晏舟,怎么可能?”

程宜意味深长“哦”一声:“演员,这个我知道,就是演电视剧的下流戏子。”

她打量面前的晏舟,个高削瘦,肌肤白皙,剑眉星目,有棱有角,除了白皙和削瘦,脸蛋长得完全不符合她们大夏国的审美,也不知道这里的审美怎么这么奇怪。

她说他是“下流戏子”,神情鄙夷,一向好脾气的晏舟阴沉着脸:“对,我就是个下流戏子,我就不该把你从医院接出,不该供你好吃好喝,不该管你。”

他扭头对朱华说:“你现在送她去疗养院,立刻,马上。”

朱华巴不得赶紧送走小姑奶奶,殷切询问:“女士,需要我帮你收拾行李吗?”

程宜抬了抬下巴:“不必,反正我也没什么行李。”

等程宜回房拿到佩剑,立马跟朱华离开。

……

次日,朱华打电话告知疗养院负责人致电,说是程宜昨天已经离开疗养院。

晏舟问:“她伤还没养好,身无分文,还失去全部记忆,怎么能让她一个女孩子独自离开,在外面遇到危险怎么办,疗养院收了一大笔钱,是怎么办事?”

朱华接话:“是啊,伤还没痊愈,万一有个后遗症,以后讹上咱们怎么办?大妹子她天生神力,她想要走,疗养院的保安根本拦不住啊!”

停了停,朱华又说:“其实有一件事我没跟你说,昨天去疗养院的路上,她一直问我药费的事,似乎想要还你,所以我估摸着,她应该还会再来找你。”

窗外,夜色茫茫。

晏舟烦躁地捏了捏眉心:“要不报警吧!”

朱华下意识反驳:“不行,万一闹大了,到时候给你带来负面影响多不好。”

晏舟:“前途重要还是人重要?阿华,这是一条人命,万一她真的出事,我们一辈子不能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