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瑶瑶头:“非人非鬼,我暂时也看不出来它到底是什么东,但我们还是要保持警惕,最好不要靠近。”
听着大伯的话,我心里暗自苦笑:“我说大伯呀,这种氛围下能不能就别开这种黑色玩笑了呀,你看小子身上有哪根毛有那种胆量啊?”
心里虽这样想,但我嘴上说的是:“大伯,那咋办啊?这东西在这里我渗得慌,我们不能就这样放任不管吧?是敌是友还都不知道,万一趁我们放松警惕了,摸过来怎么办?”
大伯也学我抱怨到:“嘿……你小子,该怎么办,不还得看你吗?”
“我……我……这哪跟哪啊?怎么就成看我的了?”我哑口无言。
“你什么你,我把黑枪都传给你了,那可是你老太爷留给我们最厉害的武器。现在武器在你手里,不就是你说了算吗?”大伯直接做起了甩手掌柜。
“可我什么都不会啊,现在就勉强能拿动这枪,其他的我也做不了啊。”我无奈到。
大伯他可不管这些,他冲我命令道:“那我可管不着。你,现在去那边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小伟也跟着去。”
“啊?为什么我也要去,我可是手无寸铁啊!要真是个妖魔鬼怪的,你不是叫我去送死吗?我可是你亲儿子呀!”小伟吃了个大惊。
大伯压根没给他反驳的机会。“少废话,叫你去你就去,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这下好了,有一个比我还菜的小伟,也被无情的赶去当炮灰了,我至少还有黑枪护身,他是真的手无寸铁,我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呢。
我只好硬着头皮上了,小伟哆哆嗦嗦的跟在我后面。
“春……春哥,我有点怕!”
“你废话能不能少一点,我也很怕,但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实在不行,敢不敢和我一起跟你爸干一仗,赢了他老人家就没这么多事了。”
小伟终于安静了下来:“那还是去看看那边怎么回事吧!”
走得近了,我们只听到刨土的“咚咚”声,那家伙正在一个坟堆旁刨着土,看上去动作很僵硬。
借着月色,能看到他身上一块一块的地方微微泛着白色,光从轮廓上看,它确实很像人类,但给我的感觉,它又不像是人类。
我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这踏马实在是太吓人了,不管是什么东西,这样猜来猜去只会让自己更恐惧。
小伟拿着手电,我拿着黑枪,我把声音压到级低,用几乎轻不可闻的声音和他说到:
“准备好了,待会你用手电照照看,这玩意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我手里有黑枪,我掩护你。”
小伟瞪大眼睛点点头,我们在离那东西近20来米的地方停住了脚步,两只眼睛死死盯住那鬼东西,手中的黑枪也握的很紧,紧张的情绪直冲脑门。
我竖起三根手指头,一根一根慢慢弯下:
“三,二,一”
“町!”手电光亮起,我们两个同时屏住呼吸,不敢露出一点点声音。
它也在同一瞬间定格住了,双爪刨土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是……是个人?”小伟惊讶的问道。
我没敢回答,因为我不确定到底是不是人,全身上下全是泥,头发乱蓬蓬的,刚刚看到的白色是它身上的白斑,一大块一大块的,就像得了特别严重的白癜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