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挑事

“蹲好,别抖。”大伯拿着根小竹条,跟对待特种兵似的训练我们蹲马步。

“爸,我为什么也要蹲啊?”小伟无辜的小眼神看着大伯。

“我不是说过,让你也来训练吗?”

小伟反驳到:“你说的是让我来学习啊……”

大伯:“这不就是学习吗?学吃苦懂不懂。”

“啊……和着这学习就是来遭罪呗?”

大伯没好气道:“少废话,看看你堂哥,肩膀上扛根枪都没你抖的厉害。”

我是没小伟抖的厉害,但我表情难看啊!眉间拧成一团,脸憋的通红。要不是胯下那烧的通红的香,我能这么淡定吗?

“都给我坚持住了,今天刚刚开始,不会为难你们,半根香最多半小时就烧完了,训练完才能吃饭。”

我已经不想说话了,或者说憋的说不出话来,深怕一漏气,腿一软就坐在香炉里了。这要是坐下去,定给小老弟烫出个戒疤来。

三分钟就有点受不了,五分钟身体开始发热,别说三十分钟,十分钟就开始有汗水往下滴了。

刚刚是抖腿,现在是全身颤抖,闭上双眼,集中精神,这种高强度的训练,就是对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

“嘶……嘶嘶……啊!啊啊!”小伟嘴中发了怪异的叫声。

“啪!”一声清脆的竹条抽打声响起,只听大伯说道:

“把嘴闭上,别搞些奇奇怪怪的声音出来。”

我是到达极限了才停下来的,当大伯的喊停声传入脑海时,才把我那快昏厥的精神唤醒,他要再晚上几秒钟,我是真的要昏死过去了。

“铛……”黑枪砸向地面,久违的轻松使身躯瘫软在地上。爽,舒服,这是一种多么美妙的感觉。

在地上躺了不知多久,小清才喊到:“吃饭了。”

小伟大大的吸了口空气:“呼……!春哥,你还能动吗?”

我尝试着动了动大腿,一阵酸痛传入神经,咽了口吐沫:

“还行吧,扶我一把。”

两个人相互扶持着走到水龙头处洗了把脸。

我咀嚼着白菜问道:“大伯呢?”

小清:“伯伯回去了,他说下午让你们两个先休息一下。”

我们饭还没吃完呢,外面就传来了许多脚步声,一个个手踹裤兜,如地痞流氓般闯入我家院子。我们正坐在院子里吃饭,见来者不善我放下筷子。

“哟,还在吃饭呀。”李笑华一脚踢开眼前的凳子说道。

“你干嘛?”小清生气的叫了一声。

“不关你事,给我把嘴闭上。”李笑华嚣张的说道。

看小清被训斥,小伟看不下去了:“李笑华,别太过分了。”

“呵!大爷我今天就喜欢过分做人,你又能把我怎么样?来打我呀!”

小伟从小跟着我一起打架,别看他看起来是个老实人,但绝不是一个能忍气吞声的主:

“cao尼玛……”小伟糙话脱口而出,手里的饭碗直接朝李笑华面门飞去。

李笑华抹掉脸上的米粒和菜叶,脸色阴沉下来。

“给我打……”李笑华一声厉喝,七八个人就朝我们哥俩铺来。

“干他娘的……”早就做好准备的我,抄起边上的柴就跳了起来。

打架第一要领,看清望准,瞅准时机,一机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