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童老爷子声嘶力竭地喊道,“你胡说!若是真有此事,这么多年来我童家怎能不去荆家大院,不去后山谷寻宝,凭我童家在童孤堆的人口、人力有什么办不到的!”
燕八答道:“是,童氏家族在童孤堆人口众多,外姓人是不能阻止童家,但当年那七个车夫还在童孤堆,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武官,你童家怕的是他们。”
童老爷子不屑地撇了撇嘴,脸上的老皮皱成一堆:“他们又在哪里?”
燕八答道:“他们在哪里只怕老前辈比晚辈清楚,七人中的一个不是已死在前辈您的手里了吗?”
童老爷子眼神一凛,恨恨地咬牙道:“你把邱大根的死算到了老朽头上。”
燕八眼中闪过一丝讥讽,似在嘲笑童老爷子顽固:“开始我以为邱大根怕暴露了将军墓而自缢身亡,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前辈您逼的,您跟邱大根说若是他不牺牲那么牺牲的就是他邱大根的儿子!那邱松虽是邱大根捡来的孩子,可多年来邱大根视邱松如己出,为了邱松,邱大根只好牺牲自己。”
“这些只是你的猜测。”
“是的,”燕八承认这些只是他的猜测,但他的猜测是有根据的,“邱大根死前一再叮嘱邱松离开童孤堆,这就说明有人在打邱松的主意。”
“所以邱松连夜离开了童孤堆?”
“对。”
“可能还是你燕司集送他出去的吧?”
“对。”
燕八不否认是他送走的邱松,那晚燕八要花一枝乔装打扮成买棺材的人,到小瘌痢的棺材铺买了两口棺材,又要小瘌痢连夜送到大青山口,在运棺材的骡车经过邱松家门口时,花一枝佯装丢了东西让小瘌痢回去寻找,趁着工夫让邱松一家人躲到了棺材里,运到了大青山口。
“你想怎样?”
这话是童老爷子问燕八的,说这话时童老爷子很严肃,能看到眼中的寒光闪烁。
燕八不怕,怕的话他就不会管童家的事:“你们童家在童孤堆怎么做我不管,只要不杀人,不碰那荆家大院……”
“碰荆家大院与你何干?”
童老爷子很奇怪,那荆家大院姓荆又不姓燕,你燕八管什么闲事,一个小小的司集也就管个几百口人,真以为自己是土皇帝了!
燕八说出了自己的理由,声音很大,带着一些气愤:“荆家大院跟我无关,但荆家大院里的人你童家惹不起,晚辈再说一遍,若是童五福今夜不滚出荆家大院,很可能明天就会变成一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