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并不知道对手的身份,更是不能轻举妄动。”沈寂听说完,习惯性地回头去看,却发现少忧不见了。
“呵,现下看来,不和他们动手还不行了。”
李浪深也随着他的目光看去,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两人对视一眼,各自跃上了高处。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少忧被人蒙住嘴拖走,此时才又重见天日,却发现自己在一个阴暗潮湿的低矮房间当中。
前面似乎有一个彪形大汉,手里还拿着用来塞住她嘴的黑布。这大汉没有半分废话,单刀直入地开口问道:“沈寂听和他身边的女子在哪?”
少忧瞪大了眼,淬道:“呸!我是不会将他们的行踪出卖给你们的,你们别想得逞!”
“是吗,”那大汉痞笑道,“那就不要怪我了。”说完,便上前欲揪住她的头发。
就在他手碰到少忧的前一刻,忽然有一红衣人影闯了进来,一刀插入了那大汉的胸口。
刀尖就堪堪停在少忧的眉心。
那红衣女子将细长刀刃从大汉胸口拔了出来,轻轻甩了甩。血静静淌到地上,与那些污水融为了一体,腐朽的地面变得污浊不堪。
女子背光而立,语气没有波澜,只是伸出手去,似乎在邀请她似的。她开口,声音十分柔媚:“付少爷,红翊来接你了。”
她似乎在笑,却又好像不在笑:“或者说,大人。”
少忧听见她的话,身子却忽然开始颤抖起来。
“什么大人…我听不懂。”
“大人可是又忘了?我是红衣呀。”那女子笑嘻嘻地回道,“每次你都会忘了红衣,这叫红衣好心寒啊。”
“你不是义母身边的红翊么,怎么会在这里?现在又说什么胡话?”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低沉,婉转依旧,却不是一个女子的声音,“我与哥哥和顾姑娘一同出来历练,怕惹麻烦才做女子装束,不是什么大人。”
红衣看他这副样子,面上表情变得冷漠,直起身子:“你从来都是这副无趣的模样,装傻充愣。你明明知道他的存在却要装作不知道,还要在付石开面前装孝子,懦弱无比,不堪大用。”
她擦了擦刀,漠然道:“虽然顶着同一个皮囊,你却根本无法与他相比。你,永远都只能是他的影子。”
付盛欢听了她的话,却沉默了。
“走吧,我的好少爷。”红衣叹了口气,率先走在了前面。
几人在这艘船上兜转,根本分不清时间。天上的星都已被云遮了个一干二净,倾盆大雨也没有停的趋势,只是风平了些,浪小了些。
沈寂听与李浪深早已姜离合汇合,却并未找到少忧。船上大多数人都已被他们解决,姜离合主动请缨控制船只,其余二人就在一旁注意四周的动静。
船早已被雨和浪浸湿,有些漏水,更罔论这船本身就有问题。
“前面好像有岸了!”姜离合伸长脖子,发现前面有一片黑灰色的区域,似乎正在邀请他们。
李浪深与沈寂听终于听见一个好消息,皆来了精神,同时站了起来往前看。
“前面是否就是钧雷山庄遗址?”李浪深问道。
“我怎么知道?我能带着你们找到陆地都算不错的了,凑合凑合吧。”姜离合斜了她一眼,抱怨道。
“这船已经废了,不管这里是不是山庄遗址,我们都必须停下。”沈寂听一针见血道。
李浪深敲定主意:“管它是哪,上去一探便知。”
这时,沈寂听却发现有些不对:“你们看我们后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哪有什么东西。”姜离合嘲笑他道,“我看你是不是神经绷得太紧,船上的人基本都被我们杀光了,哪还有什么…”话音未落,他就看见船后好像跟着什么东西。
他面色立刻沉了下去,咬牙切齿道:“他奶奶的,还真是!”
李浪深也看见了:“后面好像有一艘船,速度比我们快很多,估计是冲着我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