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和楚宁一样,那断头鬼的记忆一幕幕的浮现在脑海里,相较于楚宁,他们却无法从梦中醒来,很快,当楚宁醒来后时,那一幕没有看到的记忆随之而来。
……
只听那讲事人神神秘秘的说道:“各位,刚才那领头的官兵是不是说他这几天一直在处理那反诗案?”
“对,我也知道,那秀才叫徐凌,听说写那诗中包含了对朝廷的讥讽。”
那讲话的人道:“你们都只知其一,未知其二。”
众人一脸疑惑:“难道此事还另有隐情?”
“这个具体我也不知,不过,我且问你们,如今这个时代,想要功成名就,出人头地,可有什么途径?”
那几人中立马有人说道:“这还用问,当然是参加科举,考取功名。”
那人点了点头:“说的不错,不过功名哪里那么好得,大多数读书人穷极一生,考到胡须皆白,仍然一介童生,连个秀才都算不上,我们想要走这条路,难如登天。”
人群中有人立马说道:“这个我们都知道,但是这跟那秀才的反诗又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你们记得三年前的院试,那徐凌可是夺得了案首,为何在前段时间的乡试却是名落孙山?”
“这,有可能考试途中发生了什么意外,也有可能是他本人发挥失常也说不一定,这谁知道。”
那人哼了一声,说道:“意外?失常?我看不尽其然,人家可是院试中的案首,即便是发挥失常,难道能连个名次都没有?”
这时人群中顿时有人感到不满:“你这人,好不识趣,知道什么说出来就是了,何必卖那么多关子。”
“就是,我看他也不知道,拿我们在这里寻开心呢。”
周围的人纷纷使出激将法,你一句,我一句的附和着。
那人是个急性子,本身也没什么心眼,众人使出激将法,他便不假思索的道:“我怎么不知道,不瞒你们,我有一个当官的亲戚,酒后失言,无意中透露了这次乡试中,头名本该是那徐凌的,只是不知道那胡弘新用了什么手段,夺得了解元。
此言一出,他便是懊悔不已,懊悔自己不该图一时嘴快,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为了过过嘴瘾,说出了可能要了自己性命的话来。
今天这话要是让有心人听去,只怕不光他的性命可能丢失,拔出萝卜带出泥,他那亲戚也会受到牵连。
其他人那里知道他的心思,周围就像炸开了锅一样,议论纷纷,有人不是很相信他说的话,也有人就像听到什么惊天消息一样,慌的那人急忙摇手示意众人小声点。
有人还让他把其中的细节说上一说,这次他说什么也不在掺合这件事了。
众人表情各异,各自怀着心思。
后来他被众人缠得烦了,便看向迷市那边,指着手指说道:“快看,那犯人被押上来了。”
所有人都看向迷市,左看右看,那里有什么犯人,分明是那人为了摆脱周围人的纠缠,故意放的一个烟雾弹。
果不其然,所有人转过头来,他早已钻入人群,周围的人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