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大人,属下保证没有下次。”那刘洪给吴之鸿倒了一杯清茶,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如释重负。
如果今天这事处理不好,不但手下性命难保,连他都可能会受到牵连。
这里本身地处闹市,发生了这件事,周围的人越来越多。
后来的人带着好奇在人群中左看右看。
“喂,兄台,怎么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一人怀揣着好奇问他身旁的人。
他身旁那人看了看他,凑到他跟前,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把刚才发生的事给他添油加醋的讲了一遍。
“规矩?兄台,你知不知道,所谓的规矩是什么?”
那人刚问完,周围好几人都同时看向那讲事之人,其中有人也想知道缘由。
见这么多人请教于他,他一脸得意,道:“各位,你们不知道,我就在那街边卖菜,看人出红差已经有好几次了,按照旧例,监斩官行刑前,都要在那鹤年堂前坐上一座,稍事休息,然后在升座行刑。”
“原来如此,定是那官兵,不知道此节,破了旧例,坏了规矩,才招致此祸。”
“不过话虽如此,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要不是身边那个领头人保他,可能连性命都保不了吧!”
那讲事之人此刻也来了兴致,伸着脖子环顾四周,然后小声对他周围的人说道:“可不是吗,如今这个时代,可能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掉脑袋也是常有的事。”
周围有几人,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这位大哥,听你话里有话,你是不是还知道其他事?”周围有人听他言语,知他另有其意。
那人摆了摆手,一脸掩饰,道:“没有,没有,我也就是随口一说。”
周围的人那里肯罢休,缠着他让他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
他被缠得无可奈何,只得再此把话声压了压,又向四周望了望,谨慎的说道。
看他一脸神秘,周围的人充满期待。
“各位,刚才那领头的官兵是不是说他这几天一直在处理那反诗案事?”
这时有人接过话来,“对呀!这件案子现在人尽皆知,说是从一秀才家中搜出了一句反诗。”
“啊……”
当楚宁还在看眼前的景象时,他的头突然疼了起来,眼前的景象逐渐变得模糊。
他感觉周围都是一片嘈杂声,每幅画面,每个人影在他眼前天玄地转,东倒一下,西歪一下。
他不停的锤着脑袋,模模糊糊的景象在他眼前晃动着,但周围的人却看不到这一幕。
然而楚宁不知道的是,在他的家里,同样有一幕也没人见到。
他仍然倒在地上,四周依然是一片漆黑,白街上空无一人,偶尔会有风吹动树叶声音,时不时也有野猫瘆人的叫声。
此时,那些黑色气体仍然处于他身体的中,这些气体虽是阴物,但却没有给他造成什么伤害,否则,他已经命丧黄泉。
不过这些阴气在他身体中显得恐慌起来,它们开始上下乱窜,想从这个人的体内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