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眼神我知道我们似乎确实想到了同一种情形，但这种情形过于可怕，谁都不愿首先提及。

回到客栈，到了周的房间，厉已经点好了早餐。

可能之前我们并没发现“语音播报系统”里有两种标准早餐，厉今天点的是西式的烤面包、热牛奶、培根火腿、煎蛋、水果。

三个人坐着吃着早餐，似乎都是忧心忡忡。

周首先说：“今天咱们必须联系黄警员，找他面谈。”

厉低着头吃饭不说话。

可能他俩已经商量过了，我想。

“有没有小何的消息……”我鼓起勇气问出了这句话。

俩人都摇了摇头。

我的无法愈合的伤口顷刻又有鲜血流出来。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问，因为一旦有消息——有任何消息俩人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我的！但我就是没办法理智的这样去想。

“昨天你发的视频我仔细看过了。”周说，“那两人的交谈中确实提到了很多我们此前完全不知道的信息——老陆，你只身跑出去弄到这些，我很佩服！”

我不知道周的话里有几分是赞赏有几分是鼓励。只是突然间感觉人生的美好与快乐实在是太短暂了。仿佛昨天你还没来得及细细体会，一眨眼那些幸福已经全然不见了。

我说：“这些很大很大程度源于运气——而我努力的方向，跟现在的收获没有什么联系。”

“有时候是需要点儿‘鬼使神差’和‘阴差阳错’的。”周笑笑，“昨天我们在一楼吃饭，认识了一对奇人——就是投毒案之后住进来的那一男一女。你猜他们是做什么的？”

“猜不出来。”我说。

“男的是炒股的——就是现在人们常说的‘互联网工作’，女的是个占星师。”厉说。

“炒股的和占星师？”我说。

“这男的是职业炒股人士，股龄14年；女的是有执照的占星师……”周说。

“占星师还有执照？”我说。

“得知男的是职业炒股人士，我俩聊了很久。他说他的炒股理念和策略是从一上大学打游戏开始得来的。”周继续说。

“打游戏还能打出炒股理念和策略？”我问。

“我听到也很好奇。但是股市里是没有规定的法则的，只要你总结出来的规律、或者交易法则能挣到钱，就证明是正确的。”周说，“当然，我还是让他详细讲了讲——在我讲了自己的炒股经历，他听了也说很有感悟之后，他对我说，从上大学大二开始，他认真打了2年游戏——那两年是踏踏实实的两年，就是除了上课、必要的考试，几乎将全部时间都花在上面——因为他之前的理想是进入游戏职业战队、或者毕业后当一名游戏主播。但是——真的有‘鬼使神差’、‘阴差阳错’，他从游戏的上分机制中悟出了一套理念和最佳策略，试着用生活费开始炒股，结果一发不可收拾——从最初的3500元炒到了58万，等到毕业的时候，他已经是坐拥70多万的应届生了……”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