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飞速跑去老板娘那里要拿所有的备用钥匙。
有两名警察听到我们要搜寻房间急忙在旁边跟穆警督汇报。
紧接着这两人以最快的速度跑到我们身边说:“开门之后先不要进去!我们在前面,等我们确认安全再进!”说完拔出手枪握在手中。
“穆警官!血暂时止住了,请您赶快跟我们去医院吧!必须尽快手术把子弹取出来!”那名医生对着穆警督说。
我们路过楼道时,穆警督远远看见我就喊:“程shu——教授的事——是我的责任!我在他身边却没保护好他!”
我却顾不上跟他讲话。
医生和一名警员已经扶着他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穆警督突然又回过头来说:“所有人听着!我离开后这里由余警司负责!”然后又冲楼上的我们喊:“你们有事可以先找余警司!”
楼下的警察一起敬了个礼,之后又转向屋里的一名警司。
那名警司回礼示意。
我们上楼之后跟在两名警察后面,最前面是店里的小伙计在开门。房门打开,一名警察迅速把小伙计拉到一旁,自己端着枪慢慢走进去,另一名警察举枪跟在他身后。等到他俩将房间彻底搜查遍,才跟我们说:“进来吧!没有人。”
然后我们出来,再到另一间房间。小伙计一个个打开所有的房门,包括之前住进的一男一女两个房间、警员们预定的房间、剩下的没有住客的房间和我们四个房间。
没有何的踪迹,也没有凶手任何踪迹。
随着两名警察在最后那间房间里说出“进来吧!没有人”,我眼前飘落的那根稻草坠入漩涡消失不见了。
我已经无力挣扎,知道自己即将在绝望的江中充满痛苦的沉下去。
周对两名警察和小伙计致谢,同时抓住我对厉说:“带老陆先回我房间,我把车上买的吃的拿过来。”
厉点头过来搀住我。
我跟着厉深一脚浅一脚的回到房间,不一会儿周上来,提着两个某某某快餐包装袋放在我面前的桌上:“这是我们绕路去买的,炸鸡和汉堡,老陆你先吃点……”
听到“汉堡”的时候我的眼泪不争气的留下来,厉也哭了。
“快吃!”周说,“还热着呢。”
我午饭后到现在确实什么东西都没吃,但那一刻我感觉不到饥饿。
周把炸鸡递给我,我机械的接住,放到嘴边突然站起来:“我不能在这吃东西!我要去找何!”
“老陆!”周喊,“我们跟你一样着急!但现在……我们只能靠警方!我们必须相信警方!”
“警方?!”我本来想说“他们正查程老师的案子”,但那又立刻戳回我另一个痛点,我骤然间变得敏感而懦弱,“……我们去现场帮忙不行吗?!找余警司……找小何……”
周指着一个汉堡说:“你把这个吃完,我们一块儿下去!”
我拿起汉堡塞进嘴里,咬了一大口,又咬了一大口,我实在没心思咀嚼,强行咽下去说:“我吃饱了。走吧!”往房门外走去。
周并没有拦我,而是和厉跟在后面。
“余警司!”我下来也不管余警司跟几个警员交代什么事情,直接冲过去。
“你好!”余警司说,“有什么事吗?!”
“我要……”我看见了一楼房间里面被警员们围住的程教授的尸体,“我们想进去看看……作为学生、或者亲属。”
“这……”旁边的警员刚要开口,被余警司拦住了,他将不知什么时候捡起的那本《滇贵考古回忆录》递给我,“是你的吧!我带你们进去,但你们要答应:不能碰任何东西!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