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琐前辈本来说不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又来了,别扭傲娇属性十足,此时用猥琐的小眼睛看梁韵瑶,冷笑道:“我给你拍戏但是要潜规则你,你干吗?”
梁韵瑶摇头:“你是个好人,我能看出来,你就是单纯长得丑。”
前辈:……
梁韵瑶:“赵乾坤说有个戏给我拍,被搅黄了,爽姐说有个戏给我拍,又搅黄了,我,梁韵瑶,娱乐圈行走的搅黄器,你呢,你要不要挑战一下,看你的本子能不能被我搅黄。”
猥琐前辈猥琐一笑:“激将法对我可不好用,我不要高中毕业生。”
梁韵瑶正撸起袖子跟他掰扯“英雄不问学历”的道理,被宼枝拉走了,一晚上喝完头昏脑涨,和宼枝一起被成爽接走,直接住进宼枝的家里。
宼枝迷瞪着眼睛摊在沙发上,只见梁韵瑶像旋风小陀螺一样在客厅转悠,边转悠边问:“有酒吗?”
两个人开了一瓶红酒,宼枝扒拉电话:“我把爽姐喊来。”
梁韵瑶按住她的手:“不行,就我和你。”
宼枝打了个激灵。
红酒喝了半杯,梁韵瑶终于没忍住,打开话匣子,开口一句话把宼枝吓傻了:
“老娘看上了一个男人。”
宼枝一口酒呛在喉咙里,使劲咳嗽起来。梁韵瑶一边给她递纸巾,一边接着说:“可是我好有罪恶感,他把我当姐,我却对他心怀不轨,一个男人年纪不大看上去才是个小处男……”
宼枝咳嗽完,转转眼珠子:“你说这人是不是你结婚证上的老公?”
梁韵瑶不敢再说,瞪着眼睛瞅她。
宼枝:“不用瞒了,以你的状态,如果真能看上男人,除了你老公,不会有别人。”
梁韵瑶生气:“为什么!那么多人追我!”
宼枝:“哪个你不跟躲鬼一样,你老公呢?那天吃饭我可看得清楚,你扶着他回家的。啧啧啧,我当时就觉得你挺不了几个月肯定得坏在你那小老公身上,结果你这么多年才栽,算你有本事,够木头。”
梁韵瑶又喝一口酒,也不瞒着了,说:“真想狠狠办了他。”
宼枝:……
她也是实在没想到,看上了男人的梁韵瑶这么野。
“那你办啊。”
梁韵瑶摇头:“不行。”
她顿了顿,接着说:“我下不去嘴。再说,他又不喜欢我。”
宼枝坏笑:“你怎么知道?”
梁韵瑶:“因为我知道男人一旦喜欢一个女人,就一定是馋她的脸和身子。经落没。所以他不喜欢我。”
几百公里外经落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打完还觉得冷,这六月份的天气实属不该。
梁韵瑶:“但是更有意思的是,如果他早就馋我的脸和身子,我肯定不会喜欢他,所以我早就想明白了,我这辈子如果真要找个人来喜欢,那这个男的——”
宼枝等了半天,没忍住,问:“这个男的怎么样?”
梁韵瑶一脸严肃:“必须是个性冷淡,或者性无能。”
宼枝:“……”
“经落大概不是性冷淡,之前我问过他,他说他一点问题都没有,所以他肯定不喜欢我。如果我向他表达了我都想法,我和他的关系一定会非常尴尬,还耽误他找女朋友,算了算了。这样的缺德事我不能干。”
宼枝眨眨眼睛:“那你不把他当长久的对象,只是爽一下怎么样?男人啊,虽然不一定喜欢你,但是让他做,可是一定都会做的哦。”
梁韵瑶一脸严肃:“那样我不就成了用那种事吸引他的人,我不想,再说我也不是随便的女人。”
宼枝:“要不要我帮你复习一下你刚才说想把他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