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易旬倒地的刹那间,一声爆炸突然响彻天际,手臂感触到地表传来的微微震动,他未曾细想,翻身起跳,周围的狼群可不会被爆炸声惊退。
他站直了身,环视围成一圈的野狼,有组织有纪律的狼群伫立不前,单单怒目张牙,低吼的野兽气息充斥着整片空气。
易旬伴空挥舞几下手上的“长棍”,在野狼眼里,这是一种挑衅。
但它们仍在原地紧紧抓住爪下野草,就是不亮出血色刺刀,易旬可不认为它们仁慈,被人为操纵的野兽,不发起攻击的原因只有一个,它们接收到了新的命令。
一人群狼对峙,人类不显颓势。
“不过来吗?”其实,易旬心里也很疑惑,来势汹汹的狼群为何就此停手?
幕后之人想做什么?
……
富二代很想做些什么,但他迟疑了。
那道亮光的意义,光消失之后,他所看到的画面,无一不在他的计划之外。
他听到了爆炸声,但不会愚蠢到认为有第三者在草原上引爆一颗炸弹,更何况,监控下的草原毫发无损,易旬和狼群安然无恙,若是炸弹,它在哪里爆炸?又怎会发出高亮的闪光将监控器完全遮挡?
就在刚刚,养狼人向他报告了一则意外。
又是意外,他憎恶意外。
“狼群失控了。”
养狼人口中的失控不是狼群脱离控制,漫无目的地在草原上奔跑、攻击,也不是夹起尾巴仓皇而逃。
狼群在养狼人发出活捉易旬的指令之后,没有一头狼执行命令。
“莫非……”富二代想起某件事情。“有人入场了?”
夜,愈深,无论内外。
……
易旬的头只低到与眼前这几只狼对视的角度,他从狼眼里捕捉到的信息不多,动物的心理虽好比儿童简单易懂,但他想不出对策。
猜不透的心理偏偏源自一双双狼眼,易旬分析到的只有愤怒。
那眼神里分明只有愤怒,抑制的愤怒,却为何一动不动?
他不信这群野狼只作一个生物牢笼困住自己耗尽时间。
然而,想法再多,他始终不敢让头部再低下几个角度。
他不敢看地面,不去想刚才偶然触碰到的影子,他很清楚,它绝对不是他的身影。
他与惊慌失措的胆小鬼不同,与狼群厮杀的勇气还在胸膛沸腾。
他只是怀疑后颈的幽幽兰香。
他在心底最深处不断逼问自己——一个永远无法回答的问题。
世上有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