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们通过了考核,接触了界外,一切自然都会知道。现在也该出发了,毕竟你这里离那小子的住处有点远。”
显然老人并不想多说,陈燕燕也就识趣的没有多问。
她迈步打开车门:“谢谢你们救我,不管是这次,还是带我上山,晚辈没有什么报答的,要是以后有需要晚辈的地方,前辈尽管吩咐。”
老人点点头:“以后会需要的,我们出发的。”
“嗯。”陈燕燕答应一声,就启动了车辆,绝尘而去。
留下罗老和阿杰在地下车库中。
“主人,她是不是忘记拉上我们一起了?”阿杰目光呆滞的看向宾利消失的方向,呆呆的说道。
罗老也是面色难看:“我们走。”
罗老也不明白,莫不是这小丫头,刚才吓傻了?
“那他呢?”阿杰指向躺在地下的王默。
“不用管了,那只鬼已经被你灭杀,他很快就会醒来,我们走后,这里的保安会发现他。”
阿杰点点头,跟随罗老离开,虽然二人都可以通过鬼术远遁,可是在城市里他们并不想惊世骇俗。
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内,墨子空在沙发上猛的睁开眼睛,暗鬼的气息消失了。
“到底是谁?是界门的人吗,还是上次那个人。”
暗鬼消失后,他居然没有得到与其相关的记忆,这是很难实现的。
他的目光冰冷起来,身上的长袖无风自动,看来这是逼他动用底牌,他师父临走的时候,给了他二个灵仆,分别是丁等灵仆暗鬼和无限接近甲等的灵仆魔血。
他的师父叮嘱过他,由于魔血侵染了魔的气息,所以变得异常狂暴,并且无法沟通,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动用,一旦动用,就必须以自身精血喂养,一日不喂,就会嗜血反主,而长时间喂养,他本人也会渐渐被魔化。
魔。那是比鬼更加残暴的物种,他听师父说过,在界外魔也是异常稀少。
它们出现的地方,不是血流成河,就是万里寂灭,不过这还是真正的魔已经消失,现在只有伪魔,否则他师父的势力也不敢打开封印。
而他师父送他这只灵仆,正是沾染了一丝伪魔的气息。
他从怀里拿出一块令牌,令牌黝黑无光,就算是屋里的灯光,似乎都不能靠近这块令牌。
为了在墨家找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为了调查自己父母的死因,他决定动用这块令牌。
“墨子嘉,墨昌,墨华,你们等着,我早晚会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虽然爷爷向着他,但是他也知道,,爷爷并不会把家主的位置传给他,毕竟二叔和三叔并不会支持他。
想到这里,他在不犹豫,狠心咬破自己的手指,把血滴在令牌上。
令牌贪婪的吸收这他的血液,黑色的鬼气升腾而起,还有尖锐的咆哮。鬼气中还掺杂着暗红色的气息,那是魔的气息。
他的面色逐渐苍白,那是因为失血过多,同时那些暗红色的气息也在涌入他的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白发苍苍的男人站在他的面前,男人面黄肌瘦,身材矮小,白发已经垂到他的腰间。
“是你召唤了我?”魔血贪婪的吸食着他的血液问道。
“是…是我。”墨子空已经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用另一只手捂住淌血的手指:“不要在吸了,有事情要你处理。”
鲜血的停止,令魔血很不满。但是他也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并不能让自己一次吸个够,于是他阴恻恻的说道“什么事,快说。养好身体,明天我还要鲜血。”
“你放心,有很多鲜血。”墨子空忙说道。
“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你帮我杀几个人,他们杀了我之前的灵仆。”
“哦,我看看。”魔血听后,眼冒绿光扫向墨长空的身体。
墨长空忽然一震,当绿光扫到他的那一刻,他看到了暗鬼看到的一切。
魔血收回目光:“好,我现在就去帮你处理,不过你既然把我召唤出来,就应该知道我的规律,多吃点补血的。”
魔血消失在房间后,墨子空才抹了一把冷汗,这个鬼物果然可怕。
但是他有些不懂,他流失那么多气血,按理说现在应该晕倒,可是他现在却异常清醒,甚至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好了很多。
他并不知道,那些暗红色的魔气,已经侵袭了他的身体,当魔气在变多后,他就会彻底沦为伪魔的分身。
咚…咚…
午夜的钟声照常敲响。
徐秀晚上七点就已睡醒,吃过晚饭后,他早早的坐在了茶几沙发上,等待着陈燕燕的到来。
他知道陈燕燕今天一定会来,可是等到零点的钟声敲响,他也没看到陈燕燕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