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令徐秀失望的事,自称罗老的老人摇摇头:“你没正是加入我们之前,我们不能告诉你任何信息。”
罗老目光如刀说道:“你不应该答应那个女孩!”
显然老人对徐秀得自作主张感到很不满。
徐秀也是很无奈,不确定的问道:“那么您可以带上她一起去吗?”
“哎!你可真能给老头子我找事做。”罗老说完就起身朝门外走去。
徐秀知道罗老同意了。
看到罗老要走,徐秀很想拉住罗老问问,之前为什么吓自己。
可是他并不敢,心里不怕是不怕,可是身体接触,他还是有点害怕
徐秀看了看挂在吧台上方的时钟,已经凌晨二点,正准备躺在躺椅上睡会。
忽然他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
那脚步声由远至近,在空寂的夜晚十分清晰。
徐秀不由转头望去,他看到一个男人,男人三十左右,西装革履,身体消瘦,特别是那一张脸,苍白的吓人。
枯瘦男子推开店门:“店家,我想买金元宝和纸钱,在买两个纸人。”男子的嗓音尖细而苍老,一点都像一个中年人能发出的嗓音。
徐秀听的头皮发麻,这种声音一听就让人感觉十分不舒服。
“要多少金元宝和纸钱?”徐秀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问道。
男人面无表情的说道:“四袋金元宝,四捆纸钱。”
听到男人的话,徐秀急忙帮他将元宝和纸钱选好。
他正准备问男人要男纸人还是女纸人的时候,店里的灯忽然熄灭。
徐秀刚要张嘴的话,跟着灯光一起熄灭。
借着路灯的光亮!徐秀看到那个男人消失了。
徐秀直接惊呆在原地,他已经麻木了。而且第一时间他就想到,是自己的领路人,那个自称罗老的老人,在跟他开玩笑。
“罗老你不要开玩笑,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我知道是你,快出来。”
然而并没有人回答他,纸扎店的店门忽然被一阵狂风吹开,并伴随着哭声。
那哭声尖细而苍老,正是刚才那个男人的哭声。
“你到底是谁?”徐秀声线都已经变音,颤抖的问出这句话。
并没有人回答他,只有哭声越来越近,灯光也随着哭声忽明忽暗。
忽明忽暗的灯光中,徐秀看到刚才那个男人浑身是血不断朝自己靠近。
就在男人马上要贴到自己脸上的时候,他终于坚持不住,晕了过去。
徐秀晕倒后,一个老人出现在男人的身后。
“啊杰,回来吧。”老人话音刚落,那个男人回头冲着老人傻笑一下,走到在老人的身后。
“哼,这个小家伙,先前扔掉我给的命印,又没跟我商量答应那个小丫头,给他点教训。”
老人在店里呆了一会,便离开了纸扎店。
走出店门后,阿杰回头看了一眼晕倒在店中的徐秀。
“主人,那个小子在装晕。”阿杰看着走在前方的罗老提醒道。
罗老依旧不紧不慢的走在前面:“我知道。”
阿杰疑惑道:“那就这么放过他,他没有问主人,就答应了那个丫头,会给主人造成很大的麻烦。”
阿杰很不理解,之前那些不听话的选中者,都会被主人杀掉。
“他不一样,他是谢老亲自推举的。但是他还要通过我的考验,所以我什么都没跟他说,这几天只是对他的初步考验。毕竟红色命印,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阿杰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杀害掉奉节的人,我们要不要追查。”
罗老摇摇头,看向街角的纸扎店:“不用,这件事情不是我们管的,有人会调查!”
阿杰却是震惊异常,就连主人都不想趟这趟浑水,那对方到底是谁的势力。
似乎看出阿杰的心思,罗老笑道:“我并不是怕什么,上面几个老家伙已经坐不住,现在不易出头。”
阿杰点点头,的确现在不是时候,毕竟就连谢老都着手布局。
一主一仆在无交流,消失在老街的街道。
徐秀躺了许久,才把紧闭的双目睁开一条缝,确认没有危险后,他才坐起身。
这个老头是真记仇,难道每个领路人都这么变态吗?徐秀起身揉了揉头。
同时不由想起刚才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是人是鬼?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作为新时代的社会青年,又在大学熬夜读了很多小说。所以他对新鲜事物的接触,还是比较强的,简称心大。
不管什么事,只要没有威胁到生命,睡一觉,第二天仍然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夜悄悄的过,太阳升起。
老街内的街道逐渐热闹起来,只有街角的纸扎店,一如既往的在白天亮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