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不远处的费南德,正在留着眼泪,红着眼睛看我。
“你,哭什么!”我看着他挤出这句话。
“我好像看到父亲了,我好像真的看到父亲了!”这个让我感觉像狗熊一样的男人,竟然哭了,满脸的鼻涕和泪花,看他的大胡子上都沾着鼻涕,我觉得有些感到恶心,不知道他洗脸的时候,胡子怎么洗。
“贝克,你怎么了?”费南德身边站着的贝克,一动不动,一直盯着天空看。
“太神奇了!真是太神奇了!”贝克激动的声音,就好像出门捡到几万块似的。“这蓝光,将是最伟大的发明!它有极快的穿透力!我看到了!看到了!”
我看向贝卡,希望她可以安慰安慰贝克,可她站在一旁,好像在生闷气,也不知道是谁招惹她了,受伤的明明是我。
“你看什么了?”我问道。
“蓝光,蓝光啊!”
我知道这是人十分激动情况下所产生的语无伦次,看样大家都需要冷静一下,我拍拍赵圣贤说:“叫他们走吧!我感觉我的屁股要不行了!越来越疼了!”
费南德不知是对我的感激,还是因为我有伤,他将我背在身上,然后送上车,一路上对我十分客气,不过对于他对我的客气,我是害怕的,这家伙之前那么客气,下手的时候,可是极狠的。
巴蒂也飞回来了,可是一路上都没有在听到他说话。
而贝克却一直在乱叫叫着,因为我趴着,头朝向后座的他们,这家伙没事就会摸摸我的头,还特别有礼貌似的说:“真是太棒了,蓝先生!太棒了!蓝先生!”
我真想对他说:“别摸老子头!”可是我一点力气没有,感觉屁股发炎了,像有一万只蚂蚁在上面爬,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
我伸了一个懒腰,发现屁股没有那么疼了,我转头看车还在行驶着,于是问:“还有多久到基地啊。”
“这不刚出发没多久吗?”费南德说着。
“不会吧,我刚睡了一觉啊。”
费南德看看胳膊上的手表说:“目前为止,我们刚出发十五分钟。”
“哎?难道我做梦了?”我伸手尝试着去摸摸屁股,发现还是黏黏的,但是疼痛感,没有刚才强烈了,我想:肯定是我睡着做梦了,现在时间还早,不如继续休息会。
于是又闭上眼睛,我听着贝克时不时的鬼叫,要不一会唱歌,要不一会乱叫,弄我的睡意全无,我看着眼前的贝卡和贝克问:“你们俩是不是亲戚?”
“啪”的一巴掌,我就感觉我的脸很疼,这女人简直就是个疯子!我心里大骂着,但我也不好直接张嘴骂人,于是说:“你打我是因为什么?”
她又将手朝我脸招呼过来,这次我早有准备,用手腕将她隔开,没打到,她又换了一只手,“啪”的一声响,我又挨了一巴掌,在好的脾气,我也忍不住了,大叫道:“你是不是有病啊!”
“谁让你抱我的!”
我心里大骂着,这是个人吗?明明就是你抱的我,怎么变成我抱你了?刚才你被吓的那个样子,你是不是忘了?这怎么反过来埋怨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