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接匕首的动作,绝对是需要锻炼过的人,才敢如此去接,大部分人接空中丢来的匕首,都是会被插进脚面上。
我艰难的站起身,面对在一次向我冲来的狼,毫不客气,轻轻闪身,按住狼头,空中直接往地上使劲砸下去,然后匕首跟上,
插进它的脑子里。
围在罗伯身边的另一只狼,被罗伯的拳头,一次又一次的打碎了脑袋,正在地上呜呼着流血,只见出气,不见进气,血一直从狼嘴里流出。
费南德此时也靠了过来问:“你们怎么样!”听他说话的语气,看样也是到极限了,现在就是拼毅力的时候了,只要我们放下手上的武器,立刻就会成为狼嘴里的食物。
现在的我们,没有一个人是干净的,全部都是满身鲜血,不知道是群狼的血,还是大家自己的血,每个人都差不多到了极限。
下一轮的攻击,眼看着我们就要有人牺牲了。
这时,空中突然划过一声叫喊:“先生们!女士们!我来了!”
接着,我就看到空中丢进来一个红色的东西,他直接丢在我们的车上,又滑落到地上,我仔细看去,是一颗血淋淋的狼头,接着我就看到,双手拿着火把,在洞外挥舞的贝克,他好像毫无惧色,-仍是那副嬉笑的脸。
“嘿!兄弟们!没死人吧!”贝克金色的头发,被微风吹过,帅气极了,我从未想过,一个男人居然有如此的魅力。
“你可来了!”费南德说道:“你的刀很锋利啊,还有时间把狼头给割下来?”
接着,只见洞里的狼们,看见那只血淋淋的狼头,对着天空,嗷嗷的嚎叫起来,他们那种凄惨的嚎叫声,更加哀怨,瘆人。
“这是他们领头的狼!”贝克说着。
群狼叫完以后,龇牙咧嘴的看着我们,我以为又要攻击了,全身肌肉又一次紧张起来,可他们选择调头往洞上爬去,全部跑了。
我全身无力,像被抽光似的,直接坐在地上,却给我疼的差点昏过去,刚才被咬的伤口,现在疼的浑身发麻,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休息片刻,才挣扎的站起身,看到费南德正在给孟教授包扎伤口,于是挪步过去问道:“怎么样?”
“没事,没被咬到脖子!”孟教授露出伤口给我看说:“咬到肩膀了!”
“哦,没事就好,你们呢!怎么样?”
费南德看着我满身是血的样子说:“你先去包扎下吧,好像只有你伤的最重。”
我苦笑一声,自嘲自己功夫不到家,自从来了这里,我已经第三次受伤了,前两次因为打架,这次又遇见狼。
赵圣贤坐在地上,也在给自己的腿包扎,看到我就将绷带扔过来说:“给你,先自己搞,等下帮你!”
我就感觉屁股疼痛难忍,胳膊上的伤还能忍,就是屁股疼的我几乎走不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