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黑色鹅卵石

这女人看起来就很冰冷了,现在又说这么凶的话,虽然长得温婉动人,还是让人无法怜爱的那种女人。

“我还不知道你的身份是什么?”我问。

“她也是天文物理学教授”,贝克在一旁笑眯眯的说。

“你最好把嘴巴闭上!”贝卡看着贝克,

凶巴巴的说。

我再次观察这两人,长得很像,八成是有什么关系。在这种特殊的环境下,我必须明察身边每个人,真是得罪不起任何一个人,卑微,来源于没有底气,因为我一直在说谎度日。

经过一天一夜的测试,大家的体力都基本上达到极限,孟教授提议,各自回去休息。然后让我躺在他办公室的床上,给我注射了不知道什么东西,我问他是什么,他对我说,不会害我,只是一些营养剂。

注射完以后,我真感觉自己生龙活虎,刚才的疲惫感,瞬间一点也没有了,可还是被要求回房间好好休息,虽然生理上没有一丝疲惫感,但是作为一个活生生的人,必须要回去老实躺着休息一下,这一天一夜的折腾,的确消耗了巨大的体能。

我躺在水床上,浑身胡乱的晃荡着,以此来放松全身肌肉,以前练武术,累的时候,师傅就会让我坐在地上,使劲摔自己的大腿,以此来缓解疲劳。

我翻来复起睡不着,总觉得有些事情,没有考虑到,可是又不知道哪里的问题。

人一旦安静下来,百般苦楚又会涌上心头,我想起,女儿和老婆丢失的那天,睡觉的时候,这块石头我放在枕头下面的,会不会因为这块石头,我才没有消失?他们为什么会消失,有什么特殊的关系?为什么当时山顶那么多人都没事,偏偏只有他们俩不见了。

我又想起,奶奶临终前给我这块石头时候的场景,为什么那么巧,给我石头以后,她就离世了?在治丧期间,爷爷突然清醒对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又想起疯了以后的母亲,她每次见到我都害怕的躲开,好像看见什么怪物似的,从未见过一个母亲会如此害怕自己的孩子,起初感觉因为父亲的背叛,导致母亲的失常,可是长大后想一想,在父亲没有离开家的时候,她就已经表现出不对劲了,可到底因为什么刺激?伤心难过的人,最怕安静,特别容易胡思乱想。

父亲那么多年没有和我联系,他好像对我很反感,直到奶奶去世这件事以后,他才稍微对我不在那么厌恶,很多时候,我都怀疑自己不是蓝家的人,想到这里决定给父亲打个电话,问清楚这件事。

我朝着房间的天花板喊道:“我要打电话,很重要的事情!”我之所以这样大声呼喊,是因为我早就确定,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监视下。

很快,一名身穿迷彩服的士兵给我送来电话说:“不允许暴露自己的位置,不允许讨论与基地有关的事情,不允许长时间通话,每次通话时间,请尽量控制在三分钟以内。”